《番外:新春特辑新春情人劫(三)五福临门》
《番外:新春特辑——新春情人劫(三)五福临门》
「谁在外面?!」 林初梨刚想过去拍门,右侧突然传来一道温润的笑声。 「我们在这。」 「初梨不是说……回礼要有『心意』吗?」 伴随着话音,屋内各处原本刻意隐匿的气息不再收敛,几道挺拔的身影在朦胧的烛光中渐次显露。 林初梨浑身一僵,这才惊觉暖阁内不只她一人;方才顾着拆礼物,加之光线昏暗,她竟对周遭的异状浑然未觉。 她强装镇定:「……你们在这,那……是谁在外头锁门?」 「呵。」 一声低沉的轻笑从窗边传来。 时晏斜倚在半开的窗棂旁,微凉的夜风卷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他凤眼微挑,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那条刚从锦匣里拿出来的玄色鲛绡眼带,一圈、一圈地缠绕在修长的指间。 很显然,刚才就是这位轻功绝顶的王爷,从外头落了锁后,又无声无息地翻窗进来,完美演绎了什么叫「瓮中捉鳖」。 「看礼物看得那般入迷,连本王翻窗的动静都没察觉。」时晏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果真是对我们的心意……满意极了?」 林初梨被他的笑弄得心下一慌,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还往哪退?当心跌着。」 沈戎琛低沉的嗓音骤然在背后响起。 他不知何时已站到了她身后,结实温热的胸膛贴上她的脊背,双臂自然地从两侧圈制住她。 因应新春,他特意换了一身赤色便服,结实的小臂肌rou随着挽起的袖口微微贲张,不露声色地截断了她最后的退路。 「jiejie,」喃喃手里还捏着拨香灰的铜箸,笑容纯良,一脸乖巧,「『露香散』的味道好闻吗?喃喃想着大冷天,特意为jiejie点的……」 他眉眼低垂,彷佛点燃这烈性催情香,是一件极其体贴的善举。 而在更深处的阴影里,林之岑安然端坐在太师椅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茶盏,伴随着清脆的瓷音,不疾不徐地开口:「既是收礼,自当静下心来慢慢受着。初梨,慌什么?」 那语气仍是一贯的平和端方,唯有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闪动着毫不遮掩的、如野兽盯紧猎物般的危险幽光。 苏槐璟则站在离她最近的位置,拿起那只白瓷小瓶。 随着瓶盖被打开,一缕温润奇异的药香在空气中飘散开来。 「初梨要的是『心意』与『愉悦』。单凭一人,恐难尽兴。」他微笑着向林初梨走近一步,微凉的指尖挑起她耳畔一缕散发,语气温柔得令人发毛,「那我们便把五份心意,汇成一份。」 「你们……五个一起?!」 想到那个荒唐的可能,林初梨背脊猛地窜上一阵战栗。 ——就她这副小身板,禁得住吗?! 偏偏「露香散」的甜意已如跗骨之蛆般侵入四肢百骸,令她的肌肤泛起一阵不正常的绯红与敏感。 如今,连粗糙的衣料摩擦过肌肤,都激起一阵令人发软的麻痒。 「等、等一下……」 她本能地想从沈戎琛怀里挣脱,却反被他如铁铸般的手臂蓦地收紧,将她更深地锁进自己胸膛里。 「莫怕,不会伤着妳的。」 「初梨,好好看着。」苏槐璟温润的嗓音自前方响起。 趁着她分神之际,指尖挑起一抹白瓷瓶中如玉脂般的膏体,轻轻点在她锁骨的凹陷处。 凉。 那一小滴膏体触肤的瞬间,冰凉的感觉如电流般从锁骨蔓延至肩头,紧接着—— 一阵难以言喻的细密酥麻从涂抹处轰然炸开,像是有千百根极细的绒羽同时在挠。 「嗯——!」 林初梨一颤,若非沈戎琛在身后撑着,几乎就要跌坐下去。 苏槐璟眸色骤然一暗,嘴角的笑意却愈发深邃温柔:「看,这『暖玉凝脂膏』的药效,极好。」 他微微抬手,沈戎琛便顺势将怀里早已软成一滩春水的女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暖阁正中那张铺了三层厚重锦褥的宽大床榻,将她妥帖地放上去。 「陵安……」林初梨陷在锦被中,仰头望着他,眼底还泛着一层因药力而起的水光。 「怎么了?」沈戎琛看出她的不安,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过她发烫的眼角,低哑的嗓音里却透着某种即将破笼而出的野性:「我们会仔细些的」 另一边,时晏手中的玄色鲛绡眼带已然完全展开。 他走到她跟前,修长的身影遮蔽了床榻上方的烛光,俯视着她散乱在锦褥间的如瀑长发与逐渐染上媚色的双颊。 「真要蒙眼……?」林初梨看着那眼带,声音发虚。 「妳不是说要『惊喜』吗?」 时晏单膝跪上床沿,凤眼微弯,语气带着几分恶劣的调笑。 可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却无比轻柔地将那层凉腻的鲛绡覆上了她的双眼,在脑后打了个死结。 视觉被彻底剥夺的瞬间,其余四感便被放大了数倍—— 「露香散」的甜腻彷佛活了过来,顺着每一次呼吸渗入每一个毛孔;身下锦缎繁复的苏绣暗纹变得无比鲜明,丝滑微凉的触感贴着她guntang的肌肤,激起一阵又一阵奇异的战栗;周遭男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交织着极具压迫感的热度,近在咫尺,她却已无法分辨谁在何处。 「喃喃在这。」 喃喃温软的嗓音紧贴着右耳响起,彷佛在哄着受惊的小动物;与那纯良语气截然相反的,是他那双不知何时探入腰际的手,正不声不响、却极其熟练地挑开了她腰带的第一个盘扣。 「放松,jiejie……」他柔软的唇瓣贴上她的耳垂,湿热的舌尖沿着敏感的耳廓细细描摹了一圈,烫人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的颈窝,「今夜jiejie什么都不用做。」 「只需要……好好感受。」 「嗯,有我在。」 林之岑低沉的嗓音适时响起,一如既往的从容不迫,彷佛在无声地宣示:今夜尽在他的掌握之中,她只需安心承受。 在他们看似强势、实则温柔的安抚下,林初梨紧绷的身子渐渐软了下来。 她感觉到,右脚踝被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牢牢握住,指腹正沿着纤细的小腿肚一路流连向上;锁骨处,那双温凉细腻的手指正将药膏一点点晕开,揉进肌肤深处;另一双手则极具耐心地剥开了她繁复的衣襟;而她的唇瓣,正被谁轻柔却强势地含吻描摹,时不时探入湿软的舌尖,勾着她一起沉沦…… 「初梨。」 林之岑的声音再次于黑暗中响起,这次却近在咫尺。 微凉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水润的下唇,那向来清冷如古井的嗓音里,此刻染上了浓稠的欲念:「准备好……一次收下五份礼了吗?」 「叮铃——」 一声细碎清脆的铃音,随着她微不可察的颤抖,在旖旎的暖阁内蓦然响起。 她知道,今夜……大概是回不了自己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