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番外 飞机上面打飞机

    机舱里灯光调暗了，引擎声是低沉的白噪音。陆然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却根本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何曼。不是具体的画面，是感觉——她皮肤的温度，她压抑的呼吸声，她手指划过他后背时轻微的刺痛感。这些记忆碎片像火星，溅在他干燥了几年的神经上，瞬间燎原。

    小腹下面那团火越烧越旺，不受控制地发硬、胀大。隔着裤子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在跳，热度透过两层布渗出来，烫得他大腿肌rou都绷紧了。他试图调整坐姿，深呼吸，可没用。那玩意儿硬邦邦地杵着，把西裤顶出一个不容忽视的、鼓囊囊的帐篷。

    妈的。陆然在心里骂了一句。几年没见，光是想到她名字，身体就跟发情的公狗一样。

    他实在忍不了，解开安全带，站起身。动作有点猛，牵扯到那硬得发疼的地方，他倒吸一口凉气。

    过道很窄。他侧身往外走，那个鼓起的部位更加明显，几乎要贴上前面座椅的靠背。一个推着餐车路过的小空姐正好迎面走来，视线下意识地扫过他下身，然后猛地定住，脸“腾”一下就红了。她赶紧低下头，但陆然余光瞥见，她并拢的腿不自然地蹭了蹭，职业套裙的布料绷紧。

    他目不斜视地走过去，但身体里的燥热因为这一瞥烧得更旺。他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欲望全写在身上，掩都掩不住。

    洗手间狭小，门一关，隔绝了大部分噪音。镜子里映出他的脸，眼底有血丝，下巴紧绷。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那根憋了许久的yinjing迫不及待地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灯光下闪着yin靡的光。

    他从手机加密相册里翻出唯一一张何曼的照片。不是正脸，是那年夏天在海边，她侧身回头时被他抓拍的背影，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颈后，肩胛骨的形状清晰漂亮。就这一眼，他喉咙发紧。

    他往掌心啐了口唾沫，也顾不上脏，握住自己guntang的柱身，开始上下taonong。闭上眼睛，脑子里不再是照片，是活生生的何曼——在他身下时皱眉忍耐的样子，被他舔弄时脚趾蜷缩的样子，高潮时咬住他肩膀压抑尖叫的样子。那些细节，隔了这么多年，居然清晰得可怕。

    “嗯……”一声低喘从他齿缝漏出来。他加快手上的速度，guitou摩擦着粗糙的掌心肌肤，带出更多的滑腻。身体因为兴奋和狭窄空间的束缚而微微发抖，后背抵着冰凉的镜子，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他能听见门外有极其轻微的、衣物摩擦的窸窣声，还有压抑的、浅浅的呼吸。是那个小空姐。她没走，就站在门外。这个认知让陆然更兴奋，一种混合着背德感和掌控欲的兴奋。他故意让动作的声音更清晰一点，喘息更重一点。

    二十分钟。他在这个三万英尺高空的密闭空间里，对着何曼的幻影，撸了整整二十分钟。最后射出来的时候，jingye溅在洗手池边缘和小部分镜子上，白浊的一片。他大口喘着气，看着镜子里自己汗湿的额角和依旧没有完全软下去的欲望，有种虚脱般的畅快。

    他简单清理了一下，拉好裤子。打开门时，那个小空姐果然还站在不远处，假装整理餐车。她脸很红，眼神躲闪，在他经过时，飞快地往他手里塞了一张叠起来的小纸条。

    陆然停下脚步，展开纸条，上面是一串电话号码，字迹有点抖。

    他抬起头，看着空姐期待又害羞的脸。然后，他当着她的面，把手伸进裤子口袋里，其实隔着布料用力揉了一把那半硬的东西，让它形状更明显。

    “抱歉，”他开口，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语气却冷淡又残忍，“我去找我太太。”

    他看到空姐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变得煞白，眼神里那点光彩熄灭了，只剩下尴尬和难堪。

    陆然没再多看一眼，把纸条揉成一团，丢进旁边的垃圾桶，径直走回自己的座位。

    系好安全带，他重新闭上眼。身体暂时平静了，但心里那把火，却因为刚才那场荒唐的宣泄和对何曼更强烈的渴望，烧得更旺了。

    飞机正朝着巴黎飞去。

    他知道，这次见面，不会只是叙旧。积压了太久的欲望、愤怒、思念和扭曲的占有欲，都需要一个出口。

    而何曼，必须全部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