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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酒后挨cao

    

第196章 酒后挨cao



    当那句“戴……戴套……”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从我被欲望和酒精烧灼得干涩刺痛的喉咙里,极其微弱、破碎地挤出来时,撑在我身体上方的田书记,那不容置疑向下沉坠的动作,确实几不可查地顿住了。

    他维持着那个居高临下、绝对掌控的姿态,那双惯于在主席台或会议室高处俯瞰众生、洞察人心、也轻易掌控局面的眼睛,在床头那盏特意调暗的昏黄壁灯光晕下,显得格外幽深。他没有立刻流露出任何被冒犯的恼怒或不耐烦,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似乎没有被打乱。反而,一丝极淡的、近乎玩味的、难以捉摸的笑意,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的细微涟漪,悄无声息地浮现在他微微抿起的嘴角。那笑意不像王明宇有时会流露出的、带着冰冷嘲讽或赤裸胁迫的意味,而更像一个经验无比丰富的顶级收藏家,在把玩一件心心念念终于到手的珍贵藏品时,却发现它某个无关紧要的角落,竟带着一丝意料之外、却又无伤大雅、甚至更添趣味的小小瑕疵时,那种混合着新鲜兴味和绝对掌控感的、从容不迫的审视。

    他没有如我潜意识里预想或恐惧的那样,立刻去床头柜拿那个银色的正方形小包装,也没有用更直接、更粗暴、更不容置疑的方式,彻底无视我这微弱的、临阵退缩般的请求。相反,他微微抬起了身体,给予了我一丝极其有限、却足以让我胸腔重新吸入一口微凉空气的喘息空间。然而,他身体上的撤离只是表象,那双带着常年笔耕或批示文件留下的、略显粗糙薄茧的、温热而充满不容忽视力量感的手,却开始了另一种形式的、更加磨人的侵略。

    他的右手依旧稳稳地撑在我耳侧的床垫上,维持着将我与外界隔绝、完全笼罩在他气息和掌控下的姿势。左手,却慢条斯理地、带着一种鉴赏家把玩稀世珍宝般的从容和耐心,落回了我的胸前。

    那里,刚才被王明宇粗暴揉弄得有些发胀酸痛的乳rou,在他重新覆盖上来的手掌下,难以自抑地微微颤抖了一下。不同于王明宇那种近乎发泄或宣示所有权的、用力抓握揉捏,他的动作带着截然不同的风格。他用的是指尖,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艺术描摹般的、充满撩拨与探索意味的力道,沿着那浑圆饱满、弧度优美的乳峰外侧边缘,开始向中心最敏感的区域描摹。指尖的温度,似乎略低于他掌心那份灼人的热度,这种冰与火交织、细腻与粗粝并存的触感,让我胸前那片裸露的、被汗水和情欲蒸腾得微微发烫的肌肤,瞬间起了一层清晰无比的、细密的颗粒。

    “嗯……”   我忍不住从被吻得微肿的唇瓣间,溢出一声极其细微、却饱含战栗的轻哼,身体在他沉沉笼罩的身躯之下,难以自抑地瑟缩了一下。顶端那早已因接连不断的刺激而硬挺如石子般、敏感得几乎带着刺痛感的乳尖,在他指尖无意的、似有若无的刮蹭下,更加傲然地挺立起来,颜色也愈发嫣红欲滴。

    他似乎很满意我这最直接、最诚实的身体反应。那描摹的指尖,终于如同最精准的导航,抵达了雪峰的顶峰区域。然而,他并没有立刻去蹂躏那两粒最脆弱、最渴望被触碰的红樱,反而用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用温热的指腹,极轻、极缓地,打着令人心焦的圈,围绕着那凸起的、yingying的顶点,画着无形却充满魔力的圆。那力道轻得如同春日最柔嫩的柳絮拂过湖面,又如同羽毛尖端最细微的搔刮,带来的却并非舒适,而是一阵阵钻心蚀骨般的、难以忍受的痒意,以及被这痒意催生出的、更加汹涌澎湃的、对于更直接、更有力触碰的原始渴望。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失去了节奏,变得急促而浅乱,胸脯随着这紊乱的呼吸剧烈起伏,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献祭般的姿态,主动将更多柔软滑腻的乳rou,更深地送入他温热的掌心,那两粒挺立的乳尖,更是如同渴求哺育的幼雏,急切地向上挺送,无声地哀求着更实在的抚慰。

    “这么敏感?”   他低沉地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了几分,带着一种早已洞悉一切、尽在掌握的、令人心慌意乱的笃定。这不是疑问句,而是一句带着肯定和玩味的陈述。

    我的脸颊顿时烧得更加厉害,几乎能感觉到皮肤下的血液在奔流沸腾。浓烈的羞耻感,混合着被他这高超手段撩拨起来、愈演愈烈的汹涌情欲,像两股纠缠撕扯的藤蔓,将我紧紧束缚。我几乎想立刻蜷缩起身体,像个婴儿般躲进最深的角落,却又被他沉重的身躯和那双掌控一切的手,牢牢地禁锢在这片欲望的雪原之上,无处可逃,无处可藏。只能无力地咬住早已红肿的下唇,偏过头,将视线慌乱地投向旁边墙壁上朦胧的光影,不敢再与他对视,害怕那双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灵魂最深幽暗处的眼睛。

    然而,视觉上的逃避,却如同打开了某个神秘的开关,让身体其他所有的感官,在瞬间被无限放大、变得异常敏锐。

    他的指尖,终于不再流连于敏感带的外围。那带着薄茧的、灵活的指腹,转而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我左侧那粒早已肿胀不堪、颜色深红如熟透浆果般的乳尖。不是王明宇那种带着惩罚或标记意味的粗暴拧掐,而是带着一种狎昵的、研磨般的、慢条斯理的力度,不轻不重,却又无比精准地捻动着。一股尖锐到几乎让我惊跳起来的、混合着微妙痛楚和极致酥麻快感的强烈电流,从那被精准玩弄的一点,猝然炸开!电流如同失控的蛇,瞬间窜遍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最后狠狠击中腿心深处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空虚瘙痒到极点的幽秘所在。

    “啊……别……”   我惊喘出声,那短促的拒绝更像是一声被快感冲击得变了调的呻吟。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击中般猛地向上弹动,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腿间那最隐秘的入口,更是随之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新鲜的、温热的爱液,将那最后一层早已湿滑透明的纤薄蕾丝屏障,浸得更加通透黏腻,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我那徒劳的、带着哭腔的拒绝,在此刻听来,虚弱得如同欲拒还迎的、最直白的邀请,反而更激起了捕食者的兴致。

    田书记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而沙哑的轻笑,那笑声里充满了对我身体反应的完全了如指掌,以及一种一切尽在掌控的从容。他松开了那粒被他玩弄得分外红艳挺立、仿佛能滴出血来的乳尖,仿佛只是暂时放过了一件有趣的玩具。那只作恶的、带着魔力般的手,开始沿着我腰侧那道惊心动魄的、向内急剧收拢的敏感曲线,缓慢地、坚定不移地向下滑去。

    真丝裙摆早已在之前的纠缠中被撩到了腰间,堆叠在纤细的腰肢之上。那双在近乎肤色的超薄丝袜包裹下,更显笔直修长、弧线诱人的腿,此刻正无助地、却又带着某种致命邀请意味地微微分开。他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熨帖着大腿内侧那片最为柔嫩、神经分布最为密集的肌肤,如同最精准的勘探仪器,缓慢而执着地向上移动。所过之处,带起的不是温暖,而是一片如同野火燎原般的、清晰无比的战栗和酥麻。我的身体在他手下绷紧到了极限,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屏住呼吸,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喉咙,恐惧与期待交织,等待着那最后的、也是早已预知的侵袭。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及那早已被爱液彻底濡湿、变得冰凉黏腻、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边缘时,他再一次,令人发指地停住了。

    他只是用那灵活的指尖,若有似无地、隔着那层浸满了我的体液、几乎失去所有阻隔作用的湿滑织物,极其轻微地、带着一种近乎凌迟般的折磨,刮搔着花户顶端最敏感、早已因充血而勃起胀大的那颗小小珍珠。

    “唔嗯——!”   那一下轻如鸿毛却又重如千钧的触碰,像是一道精准无比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我所有的防线!让我整个下腹都控制不住地剧烈痉挛起来,腰肢如同有自己的意志般,猛地向上挺动,去疯狂地追寻、迎合那一点要命的刺激。难以言喻的空虚,和一种从花xue最深处弥漫开来的、如同亿万只蚂蚁同时啃噬般的瘙痒,彻底主宰了我的身体。它们疯狂地叫嚣着,渴求着被填满,被贯穿,被最粗暴最原始的方式彻底征服和安抚。

    他显然并不急于满足我这濒临崩溃的渴求。那隔着湿布的指尖,依旧保持着那种令人发疯的节奏,时而如同羽毛轻扫而过,带来一阵战栗的痒;时而施加压力按压,带来短暂的、虚假的满足感;时而又绕着那颗肿胀的小豆,画着令人绝望的、缓慢的圆圈。力道时轻时重,节奏时缓时急,完全将我的身体反应玩弄于股掌之间,像最高明的琴师,随意拨弄着由我神经和欲望构成的琴弦。

    我被这种隔靴搔痒、欲求不得的极致撩拨,折磨得快要彻底疯掉!身体在他身下难耐地扭动、颤抖,像一条被残忍地丢在guntang沙滩上、濒临窒息的鱼,徒劳地张合着渴望甘霖滋润的口腔和腮。破碎的、甜腻的、带着浓重哭腔和情欲湿气的呻吟与哀求,再也无法抑制,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从我被自己咬得愈发红肿的唇间,断断续续地溢出:

    “别……别这样弄了……给我……田书记……求求你……我受不了了……”

    汗水早已浸湿了我额前颈后的碎发,一缕缕黏在皮肤上,眼神涣散失焦,只剩下最原始、最动物性的、对于结合与填充的疯狂渴求。什么安全措施,什么可怜的心理底线,什么微不足道的羞耻与尊严,在这灭顶的情欲浪潮和生理煎熬面前,早已被冲击得粉身碎骨,荡然无存。此刻的我,只想要他,立刻,马上,用任何他喜欢的方式,填满我体内那无边的空虚,贯穿我颤抖的灵魂,结束这令人发狂的、悬在半空中的极致折磨。

    田书记看着我彻底意乱情迷、所有防线尽数溃散、只剩最原始欲望驱动的模样,眼中那抹一直存在的、冷静的玩味,终于被更深的、纯粹的、属于雄性征服者的赤裸欲望所取代。他知道,火候到了。猎物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主动献上了最鲜美的部分,只等待着他最终的攫取与享用。

    他抽回了那只在我腿间兴风作浪、带来无尽折磨也带来灭顶快感的手。在我茫然失神又充满无尽渴望的目光追随下,他直起身,就着床头昏黄暧昧的灯光,开始慢条斯理地、从容不迫地去解自己腰间那根质地精良的皮带扣。金属搭扣被打开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接着,是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那从容不迫、仿佛在完成某项庄重仪式般的动作,比他任何急色的表现,都更彰显着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以及一种猎物已然在握、可以尽情享用前的、从容的愉悦。

    当他终于将那早已怒张勃发、青筋盘绕、紫红狰狞、尺寸与气势都极为迫人的男性象征,从束缚中彻底释放出来时,我的呼吸猛地一窒。那雄性的器官,带着一种与他平日温和从容、极具修养的表象截然不同的、极具原始侵略性和威慑力的气息,赫然呈现在我迷蒙的视线中。

    他再次俯身,将我重新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然而,这一次,他没有立刻长驱直入。而是用那guntang坚硬如烙铁般的硕大顶端,替代了之前灵活的手指,隔着那层早已形同虚设、被爱液浸得湿滑冰冷的底裤布料,精准地抵在了我湿润不堪、正微微开合翕张、如同渴求雨露的花苞般的入口处。然后,他开始缓缓地、研磨般地,上下滑动。

    粗糙的guitou棱角,隔着那层薄薄的、浸满液体的织物,摩擦着最敏感脆弱、早已充血勃起的珍珠,以及周围湿漉漉、不断收缩的xue口嫩rou,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更加直接、更加粗粝、也更加刺激强烈的触感。那若即若离的、带着明确形状和热度的触碰,比刚才隔着内裤的指尖玩弄,更加磨人百倍!我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他yinjing的形状、惊人的热度,以及那蓄势待发的、仿佛能摧毁一切的磅礴力量。

    “啊……啊啊……进……进来……求你了……”   我彻底崩溃了,理智的堤防彻底被情欲的洪流冲垮。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身下昂贵的床单,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织物,腰臀如同装了弹簧,疯狂地、不顾一切地向上挺动、追逐,试图将那个折磨人的、guntang的源头彻底吞入体内,填满那无底洞般的空虚。腿心早已汁水淋漓,泛滥成灾,那层湿透的底裤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挡作用,反而让这隔着布料的摩擦,变得更加滑腻、更加yin靡、也更加令人绝望。

    我的哀泣,我扭动的腰肢,我彻底放弃抵抗、只余索求的姿态,终于彻底取悦了他,或者说,终于让他失去了最后一点折磨猎物的耐心。

    他伸出手,不是温柔地褪下,而是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抓住那早已湿透黏腻、紧紧贴在肌肤上的蕾丝底裤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一声细微却无比清晰的、布料被强行撕裂的声响,在寂静得只有两人粗重呼吸的房间里,如同某种宣告的号角。

    最后的、象征性的屏障,没了。

    我如同被剥开最珍贵包装的礼物,完全赤裸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身下。最隐秘的花园彻底门户大开,汁水泛滥,粉嫩的内壁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如同最娇艳也最脆弱的花蕊,彻底暴露,等待着主人的肆意进入、采撷,乃至蹂躏。

    他再次用那guntang坚硬的顶端,抵了上来。这一次,是毫无任何阻隔的、赤裸guntang的男性肌肤,直接、紧密地贴上了我濡湿滑腻、不住收缩翕张、如同有着自己生命般的火热入口。

    那真实到令人战栗的触感——他的坚硬、灼热、庞大,与我内部的柔软、湿热、紧致,毫无间隙地贴合在一起——让我浑身剧颤,发出一声近乎痛苦又饱含极致欢愉的、悠长而破碎的啜泣般呻吟。

    就在这箭在弦上、千钧一发的最后关头,我那被情欲和酒精烧灼得几乎化为灰烬的、所剩无几的可怜理智,竟然如同死灰复燃般,又顽强地、可笑地冒出了一丝微弱的火星——戴套!那个从一开始就被提出,却又被无视、被玩弄、被遗忘的、微不足道的请求!

    我猛地睁大被泪水模糊的、迷蒙的双眼,视线如同受惊的飞鸟,慌乱地投向不远处的床头柜。那个小小的、银色的正方形包装,还静静地躺在那里,边缘被撕开了一个小口,像一张无声嘲讽着的、咧开的嘴。

    “套……套子……”   我剧烈地喘息着,胸口随着呼吸急促起伏,用尽身体里最后一点残存的、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抬起颤抖的手指,指向那个方向,声音嘶哑,几不可闻。

    田书记顺着我颤抖手指的方向,淡淡地瞥了一眼那个银色的小方块,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不到半秒。随即,他便收回了视线,重新将那双深不见底、此刻翻涌着赤裸欲望的眼眸,牢牢地锁在我脸上。他的眼神里没有犹豫,没有被打断的不悦,只有一种更深沉的、如同古井寒潭般的幽暗,以及嘴角那一丝重新浮现的、掌控一切的笑意。他没有起身去拿那个套子,甚至没有再看它第二眼。他只是俯下身,guntang的嘴唇几乎贴上了我敏感的耳廓,用低沉而缓慢的、如同情人絮语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最终判决般力度的气声,一字一句,清晰地灌入我的耳中:

    “现在才想起来?……晚了。”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温和,却像一把冰冷沉重的铁锤,狠狠砸碎了我最后一点可怜的幻想和挣扎。

    “刚才,”   他继续用那种令人骨髓发冷的平静语调低语,灼热的气息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酒香和一种独特的、属于权力者的气息,喷进我耳道最深处,“不是你在求着我进来吗?嗯?”   他的腰腹微微向前顶了顶,那guntang的硕大顶端,因此更深地嵌入了湿滑的入口,带来一阵尖锐的酸胀和快感。“看看你自己……这么紧,这么湿,吸得这么用力……不就是想要我像现在这样,毫无保留地……进去吗?”

    他的话语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剥离了我所有自欺欺人的伪装,将我最不堪、最原始的欲望赤裸裸地暴露在灯光下。

    然后,他吐出了那个让我灵魂都为之一颤的词:

    “彻底地……标记你。”

    标记。

    这个词,像一道裹挟着冰碴和火焰的闪电,猝然劈开了我早已混沌不堪的脑海!不是寻常意义上的“占有”,不是带着情感或交易的“结合”,而是如同野兽在领地边缘留下气味,如同主人给所有物打上烙印一般的——“标记”。用最原始、最直接、也最不容错辨的方式,在他权柄所及的范围内,在这具年轻的身体最深处,留下独属于他的、无法磨灭的气息和所有权宣告。

    巨大的、灭顶的恐惧,和一种更扭曲的、更堕落的、如同在悬崖边缘跳舞般的、混合着毁灭与极乐的兴奋感,同时如同两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攫住了我的心脏,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没等我从这可怕的暗示和内心剧烈的天人交战中,消化出任何有意义的情绪或反应,他已不再给我任何思考、任何退缩、任何哪怕只是形式上的抗拒机会。

    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啊——!!!”

    没有橡胶薄膜的隔阂,没有最后一丝距离的缓冲。那粗长、灼热、坚硬如铁的男性巨物,以一种开疆拓土般的、不容置疑的强势和惊人的精准,破开层层湿滑紧致、不住吮吸挽留的娇嫩媚rou,长驱直入,直抵花心最深处那柔软而脆弱的凹陷!

    被瞬间彻底撑开、填满、甚至带来一丝轻微撕裂般胀痛的极致感觉,让我瞬间失声,所有的尖叫都被堵在了喉咙深处,眼前骤然一黑,无数金色光点疯狂乱窜。身体像是被一根烧红的巨钉,狠狠地、精准地钉在了这张柔软而昂贵的大床上,动弹不得。唯有身体内部,那被强行闯入和填塞的每一寸敏感褶皱,都在疯狂地战栗、痉挛、收缩、吮吸,以一种近乎本能的抗拒和迎合交织的复杂反应,试图去适应这陌生的、带着绝对征服意味的、却又带来灭顶般生理快感的侵入。

    他也没有立刻开始激烈的动作,似乎也在静静地、专注地感受着这毫无阻隔的、肌肤相亲的、最紧密最原始连接的触感。那被火热、湿滑、紧致无比的媚rou从四面八方死死包裹、缠绕、吮吸的感觉,显然也带给他极大的刺激和满足,让他喉间难以抑制地溢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饱含雄性愉悦的喟叹。

    “果然……”   他微微喘息着,喃喃自语,不知是在对我宣告,还是在向自己确认,声音里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餍足,“还是这样……最好。”

    然后,如同休整完毕的雄狮,他开始了真正的征伐。

    起初是缓慢而有力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滑润、混合着两人气息的爱液,在昏黄灯光下闪烁着yin靡的光泽;每一次进入,都结结实实、毫无花巧地撞在宫口最敏感柔软的那一点上,带来一阵阵直冲天灵盖的、混合着轻微痛楚和极致酸麻的快感电流。那毫无隔阂的、赤裸肌肤与黏膜最直接的摩擦,带来的快感清晰、原始、猛烈、直达神经末梢,远超以往任何一次隔着橡胶的性爱。我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他茎身上每一根鼓胀勃发的血管脉络,每一次强劲有力的脉动,那guntang到几乎要灼伤内壁娇嫩肌肤的温度,都像最深刻的烙印,烫进我的身体记忆里。

    很快,这慢节奏的、如同品味珍馐般的试探和适应期结束了。他的动作变得迅猛而有力,如同不知疲倦、功率全开的精密打桩机,又快又深又重地撞击着、夯入着。结实的大腿肌rou猛烈撞击我臀瓣的“啪啪”声,rou体交合处更加响亮粘腻的“噗嗤”水声,混合着我再也无法抑制的、拔高的尖叫、哭泣般的呻吟和语无伦次的哀求,如同最堕落狂野的交响乐,充满了这间奢华却密闭的套房。空气里弥漫的沉香气息,早已被浓烈的汗味、体味和情欲特有的麝香气味彻底覆盖。

    “啊……太深了……田书记……慢一点……啊哈……要死了……真的不行了……”   我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撞得七荤八素,意识飘忽,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节奏剧烈摇晃、上移,又被他那双铁钳般的大手牢牢按住腰胯,固定在承受这凶猛冲击的最佳位置。乌黑的长发早已汗湿地黏在泛红的脸颊、脖颈和赤裸的肩背上,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繁复华丽、此刻却在我晃动视野里旋转模糊的水晶吊灯,意识在纯粹rou欲的惊涛骇浪中沉沉浮浮,时而空白,时而只剩下尖锐的快感。

    他不再说话,只是闷头发力,精壮的腰身成为最有效率的活塞。呼吸粗重如牛,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他刚毅的下颌线汇聚成流,滴落在我赤裸的锁骨或剧烈起伏的胸脯上,带来一阵guntang的战栗。那双平日里总是显得温和从容、波澜不惊的眼睛,此刻充满了赤裸的、毫不掩饰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如同最专注的猎手,紧紧锁定着我在他身下濒临崩溃、全然绽放的痴态和媚态。

    这种毫无隔阂的交合,带来的并不仅仅是生理上更加强烈、更加直接的刺激。在心理层面上,那种“被世俗意义上巨大权柄的直接象征物侵入、占有、并留下深刻痕迹”的感觉,伴随着每一次凶狠深入的顶弄,变得愈发清晰、愈发深刻、也愈发令人战栗。我无比清醒地认知到,那代表着常人难以企及的权力、地位和资源的器官,此刻就在我身体最私密、最脆弱的核心地带肆虐,留下它独特的形状,它灼热的温度,它不容错辨的气息,以及……即将留下的、属于它的、最具生物学意义的原始体液。

    这个认知,像是最猛烈、最禁忌的春药,让我本就高涨到近乎爆炸的情欲,燃烧得更加疯狂、更加忘我。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绞紧、吮吸,像无数张饥渴贪婪的小嘴,拼命地、讨好地吮吸、纠缠那带来极致欢愉和毁灭性征服感的源头,同时也在无声地催促着他,更猛烈地征伐,更深地烙印,更彻底地将他的所有权,铭刻在这具身体的每一寸。

    “对……就是这样……夹紧……吸得好……”   他似乎敏锐地捕捉到了我内里这细微而剧烈的变化,喘息变得更为粗重,断断续续地鼓励着,腰腹发力的动作也越发凶狠、深入,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突破最后一道屏障,直接撞进那孕育生命的宫殿最深处。

    快感的累积,如同不断上涨、已经漫过堤坝的滔天洪水。在又一次又深又重、几乎要将我灵魂都顶出体外的凶猛顶入,guitou狠狠碾过体内某一点极致的敏感带时,我眼前骤然炸开一片炽烈到刺眼的白光!全身的肌rou瞬间绷紧、僵硬到极致,仿佛凝固成了石膏,又在下一秒猛地松弛、瘫软开来。一股guntang的、汹涌的、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的蜜液,从花心最深处无法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他深深埋入的最前端。

    “啊啊啊啊啊——!”   我失声尖叫,声音尖利到几乎破音,身体像被连续的高压电流击中般,剧烈地、不间断地颤抖、痉挛,陷入一片纯粹感官爆炸的、空白而狂乱的高潮漩涡。

    几乎就在我高潮同时、身体内部剧烈收缩绞紧的瞬间,田书记持续而猛烈的动作也到达了最后的极限。他发出一声低沉而浑厚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不再进行任何抽送,而是将我的腰臀死死地、用尽全力地按向他自己,将那怒张的茎身以最深的姿态,深深埋入我体内最深处,然后,开始了最后一阵猛烈而急促的、如同脉冲般的跳动。

    一股又一股guntang、浓稠、极具存在感和生命力的液体,毫无任何橡胶薄膜阻隔地、有力而持续地,冲击在我最娇嫩敏感的花心内壁上,注入那刚刚经历高潮余韵、仍在微微抽搐的温暖腔道。那液体带着他身体的温度,他独特的男性气息,他的一切……毫无保留地,灌注进来。

    那灼热的、持续的、如同小型喷泉般的喷射感,甚至比我自己的高潮余韵,持续得更久,感觉也更加清晰、更加深刻。我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股热流,在体内最深处积聚、扩散、填满,甚至带来一种微微发胀的、饱足的异样感。这种感觉,与隔着橡胶那层模糊的、间接的冲击感,截然不同。这是最直接的、最原始的、最不容错辨的“注入”和“占有”。

    他终于停止了释放,沉重的身躯却依旧深深压着我,没有立刻退出。guntang的汗水从他的皮肤渗出,与我的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粗重灼热的喘息声,在寂静下来的房间里交织,充斥着情事过后特有的、慵懒而餍足的气息。

    时间,在极度的高潮余韵和身体的极度疲惫中,缓慢地流淌。

    眩晕和空白渐渐退去,身体的感知,如同退潮后裸露的沙滩,一点点、清晰地回归。

    首先,也是最无法忽视地感觉到的,就是身体内部。

    那充盈的、温热的、甚至带着微微搏动感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jingye,正实实在在地存在于我身体的最深处,那个孕育生命的所在。有些正沿着我们依旧紧密相连、几乎严丝合缝的缝隙,缓缓地、黏腻地溢出,流过敏感的大腿根部,带来冰凉湿滑的触感,最终濡湿了身下昂贵的埃及棉床单。但更多的,还停留着,沉甸甸地,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宣告主权般的、充满存在感的热度和重量。

    我像一具被彻底抽空了所有力气和灵魂的、精美却残破的人偶,瘫软如泥,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荡然无存。脑子里一片空茫,仿佛所有的思绪都被刚才那场激烈到极致的情欲风暴彻底冲刷干净。然而,在这片空茫之下,却又异常清晰地,浮现出一些冰冷而尖锐的、无法回避的认知和比较。

    我想起了不久之前,在那辆飞驰的黑色路虎后座上,以及更早之前,在无数个与王明宇纠缠的、或温情或粗暴的夜晚。他也会在最后时刻,像这样内射我。有时是情到浓时的自然释放,有时是带着惩罚、宣示主权或单纯不想戴套的随意。当那些同样guntang的jingye进入身体时,我会感到一种极其复杂的、难以厘清的情绪——那里面掺杂着一种扭曲的、近乎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般的“归属感”,一种对现实掌控者不得不的“屈从”,甚至在某些身心俱疲的时刻,会诡异地生出一丝“尘埃落定”般的、扭曲的安心。毕竟,他是王明宇。是我(林涛)曾经仰望的老板,是我(林晚)现在全部生活和畸形身份的实际掌控者,是我那名义上的孩子健健的生物学父亲,是我无论愿不愿意、都无法真正逃离的漩涡中心和现实锚点。他的占有和标记,就像一道带着沉重枷锁的、无法摆脱的认证,将我牢牢钉死在他所划定的范围内。

    但是此刻……

    在我身体最深处,那温热、黏腻、正在缓缓流动或停留的液体,是田书记的。

    是那个在饭局上,只需要一个眼神、一句暗示,就能让王明宇立刻收敛笑容、小心应对、甚至不惜逼迫我的田书记的。

    是那个手握实权、地位煊赫、一句话就能轻易影响无数人命运走向、在本地堪称真正“大人物”的田书记的。

    是那个在过去半个月里,通过微信以“长辈关怀”之名,行无形施压与缓慢靠近之实;在刚才的饭局上,用温和目光施加无形压力;在床笫之间,用高超手段撩拨玩弄我、最终彻底无视我那可怜请求、实现毫无阻隔的彻底占有与内射的田书记的。

    这感觉……与王明宇带来的,截然不同。

    没有丝毫的“归属感”,只有一种更加纯粹的、近乎堕落的、与至高权力本身进行最私密媾和的、令人骨髓发冷的战栗。一种用这具年轻、美丽、被精心保养也无限自恋的身体,作为最私密的容器,直接容纳了世俗意义上最高阶的权柄象征,并被其以最原始、最生物学的方式“标记”、“注入”、“污染”的、扭曲的征服感,和一种……隐藏在巨大恐惧和羞耻之下的、黑暗的、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快意”。

    是的,快意。

    一种如同攀附上了更高、更危险、也更诱人枝头的、自毁般的、扭曲的快意。

    一种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作为“玩物”或“交换品”的价值,似乎因为攀附对象的层级跃升,而被提升到了一个新“层次”的、可耻而病态的“得意”。

    一种抛开所有道德枷锁、社会规范、甚至是对自身安全的顾虑,纯粹沉溺于最原始rou欲和最具象的权力符号所带来的、双重极致刺激中的、放纵而酣畅的、近乎眩晕的体验。

    这感觉,比被王明宇内射……更让我清晰地、刺痛地感受到自己正在滑向怎样深不见底的堕落深渊,灵魂仿佛都在这样赤裸而残酷的比较中,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的碎裂声。但这具二十岁的、敏感得惊人的、被无数次性爱开发得食髓知味的女性身体,却背叛了所有高尚的意志,诚实地、甚至带着一种贪婪的饥渴,在事后细细回味着那不同寻常的、毫无隔阂的充盈感,那灼热的喷射感,以及此刻体内那沉甸甸的、属于另一个更强权者的存在感。甚至……在意识最幽暗的角落,隐秘地、可鄙地希望着,这份“标记”和“污染”,能够停留得更久一些,烙印得更深一些。

    田书记终于缓缓地抽身而出。

    那粗长狰狞的性器退出时,带出更多混合着两人体液、白浊黏腻的液体,淅淅沥沥,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画出yin靡的痕迹,也将身下洁白的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他随手扯过床头柜上柔软的纸巾,简单而随意地擦拭了一下自己,然后侧身躺到我身边,再次伸出结实的手臂,将我汗湿的、微微颤抖的身体,揽进了他同样汗湿、却依旧宽阔坚实的怀里。这一次,他的手掌不再流连于胸乳或腰肢,而是直接、充满占有意味地,贴在了我平坦而微微紧绷的小腹上,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更深沉的、如同确认领地般的掌控感,缓缓地、一下下地摩挲着。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皮肤,仿佛直接熨帖在刚刚被他的jingye充盈过的zigong位置。

    “感觉怎么样?”   他开口问道,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温和的、甚至带着点关怀的语调,仿佛刚才那个用高超手段撩拨我、最终无视我请求、凶狠征伐并内射我的男人,与他毫无关系,只是我的一场荒唐梦境。

    我蜷缩在他散发着成熟男性气息和淡淡汗味的怀里,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体内,他那guntang的体液,正随着我的姿势变化和肌rou收缩,在缓缓流出,带来温热黏腻、不容忽视的触感。我紧紧地闭着眼睛,浓密濡湿的睫毛黏在一起,像两把脆弱的小扇子,不敢睁开,更不敢看他此刻的表情。过了好一会儿,久到几乎以为他不会等待回答时,我才用几乎微不可闻的、气若游丝的声音,含糊地、几乎是本能地应道:

    “……嗯。”

    一个简单的、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音节,从我被吻得红肿的唇间溢出。然而,这个音节里,却包含了太多太多,此刻我无法言说、也不敢深究的复杂况味——极致高潮后虚脱的余韵,被彻底占有和标记后的茫然与无措,底线被一再突破后的空洞与麻木,以及……那隐藏在一切之下的、最为隐秘的、扭曲的、如同毒药般诱人的、对比之后产生的“更爽”、“更刺激”、“更堕落”的黑暗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