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妳了,现在能见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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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小的冲身室里,激情的风暴终于平息,只剩下花洒喷出的水流声,在安静的空间里迴盪着「哗啦啦」的单调旋律。 我瘫软在姜文的怀里,双腿还在微微打颤,那是极致高潮后肌rou无法控制的痉挛。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性爱彷彿抽乾了我所有的力气,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艰难。 姜文依然抱着我,我们坐在那张冰冷的大理石长凳上,但他的怀抱却热得像个火炉。 「冷吗?」 他低沉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不再是刚才zuoai时那种充满侵略性的沙哑,而是带着一种如水般的温柔。 我摇了摇头,脸颊贴在他汗湿的胸肌上,听着他逐渐平稳有力的心跳声,那种声音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不冷……很暖。」我轻声回应,声音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鼻音。 姜文轻笑一声,手臂收紧了一些,然后伸长手,调整了一下花洒的角度,让温热的水流不再直接冲刷我们的头部,而是温柔地淋在我们的背上。 「累坏了吧?刚才……是我太粗鲁了。」 他的手指轻轻梳理着我被汗水打湿的乱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隻珍贵的波斯猫。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刚才还燃烧着疯狂慾火、恨不得将我吞吃入腹的狼眼,此刻却盛满了令人心碎的怜惜与宠溺。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没有……」我脸一红,避开了他的视线,小声说道,「我很喜欢。」 这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如此坦诚地表达自己的感受。不仅仅是被填满的快感,更是被他这样全心全意注视着的感觉。 姜文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他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虔诚的吻。 「来,我帮妳洗。」 他拿起旁边的沐浴球,挤上沐浴露,搓出丰富细腻的泡沫。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掠夺者,而是一个贴心的服务者。 他先是用满是泡沫的手掌轻轻擦拭我的后背,力度适中地按压着我酸痛的肩颈肌rou。然后是手臂、腰肢,最后来到我不断起伏的胸前。 刚才被他粗暴揉捏过的rufang上还留着淡淡的红印,rutou依然处于半充血的敏感状态。 「痛吗?」指尖轻轻划过那道红痕,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懊恼。 「有一点……但是很舒服。」我诚实地回答。 他无奈地笑了笑,手掌温柔地包裹住那团软rou,像是安抚受伤的小动物一样轻轻打圈清洗,「下次我轻点……如果不失控的话。」 洗完上半身,他的手缓缓向下滑去。 「腿张开一点,子瑜。」 这一次的命令没有了之前的霸道,反而带着一种商量的口吻。 我顺从地分开双腿。 姜文单膝跪在地上,视线与我的私密处齐平。那里早已一片狼藉,红肿不堪,挂满了白浊的液体和透明的爱液。 羞耻感再次袭来,我下意识地想要併拢双腿遮挡。 「别动。」姜文握住我的脚踝,轻声说道,「要洗乾淨,不然妳回家会不舒服的。而且……」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幽深,「我射了太多在里面,要帮你清理一下。」 这句话让我原本就发烫的脸颊更是烧了起来。 他将花洒的水流调小,然后伸出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入我那还微微张开的xue口。 「唔……」 异物入侵的感觉依然敏感,我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忍一下,乖。」 他在我耳边轻声哄着,手指在温水的配合下,温柔地在甬道内壁抠挖、清洗。 随着他的动作,一股股混杂着jingye的白浊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流了出来,被水流冲走,消失在地漏里。 这是一个极其私密、极其羞耻,却又极其亲密的过程。 通常这种事都是事后女人自己匆匆忙忙在厕所解决的。但此刻,这个年轻的豪门少爷,这个刚刚才像野兽一样佔有我的男人,却愿意跪在地上,不嫌髒、不嫌累地为我做着这种清理工作。 我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看着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樑滑落,心里某个最柔软的地方,彻底塌陷了。 如果说之前的性爱是身体的沦陷,那麽这一刻的温柔,就是心灵的沦陷。 「好了,乾淨了。」 清理完毕,姜文站起身,又仔细地帮我冲洗了一遍全身,然后拿过旁边的大浴巾,将我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他并没有急着去洗自己,而是先把我抱到了更衣室的长凳上,拿过吹风机帮我吹头发。 暖风呼呼地吹着,他的手指穿梭在我的发丝间,指腹偶尔触碰到我的头皮,舒服得让人想睡觉。 「回去路上小心点。」 头发吹乾后,他蹲在我面前,双手握着我的手,眼神里充满了不捨。 「嗯,你也是。」 我看着他,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失落感。这场梦境一样的偷情就要结束了,我又要回到那个冰冷的现实中去。 「别露出这种表情。」姜文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他捏了捏我的手心,坏笑道,「妳现在这副样子……要是让别的男人看到了,我会嫉妒得想杀人的。」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虽然穿戴整齐,但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慵懒气息,还有眉梢眼角藏不住的媚意,确实是怎麽也遮掩不住的「被狠狠疼爱过」的样子。 「快去洗澡吧,一身汗味。」我故作嫌弃地推了他一把,掩饰自己的心动。 「遵命,教练。」 他在我唇上偷了一个吻,带着一丝薄荷的清香,然后转身走进了淋浴间。 我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水声再次响起,才依依不捨地转身离开。 走出健身房的大门,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吹散了脸上的燥热,却吹不散心里的那团火。 我招了一辆计程车,报了家里的地址。 坐在后座上,我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空空如也。没有丈夫的讯息,也没有孩子的电话。他们似乎习惯了我的晚归,习惯了我的「加班」。 车窗外的霓虹灯光怪陆离地从眼前掠过。 我的手不自觉地抚摸着平坦的小腹。那里虽然已经被清理过,但依然残留着一种隐隐的坠胀感。那是姜文留给我的感觉,是他存在过的证明。 身体很疲惫,每一块肌rou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腰部,彷彿散架了一样。但精神却处于一种奇异的亢奋与满足之中。那种积压了许久、像千万隻蚂蚁啃噬般的空虚感,终于被填满了。 回到家,推开门的一瞬间,那种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安静再次袭来。 客厅留着一盏落地灯,菲佣已经回房休息了。 我换了鞋,轻手轻脚地走进主卧。 Mark 已经躺在床上了,但他还没睡,正戴着眼镜靠在床头看书。听到动静,他抬起头,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回来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刚从工作中抽离的疲惫。 「嗯,今天有个学员想加练一组,所以晚了一点。」 我撒谎了。而且撒得如此自然,如此流畅,连心跳都没有加速一下。 Mark 并没有怀疑,或者是他根本不在意。他放下书,目光落在我的脸上,突然愣了一下。 「怎麽了?」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吗?」 「不是……」Mark 微微一笑,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久违的赞赏,「妳看起来……气色很好。」 「是吗?」 「嗯,脸色红润,眼睛也很有神。看起来心情不错?」他随口问道,「发生什麽好事了吗?」 我心虚地僵硬了一秒,随即绽放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那是一个混合了满足、秘密与欺骗的笑容。 「没什麽啦,就是今天的训练效果特别好,流了很多汗,感觉整个人都通透了。」 这句话一语双关。确实通透了,被那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从里到外地「通透」了个彻底。 「那是好事。运动确实能让人放松。」Mark 点了点头,没有再深究,重新躺了下去,「快去洗漱睡吧,我也累了。」 「好,晚安。」 我看着他转过去的背影,心里那一丝淡淡的愧疚感,在想起他在床上的冷淡与姜文的热情对比后,瞬间烟消云散。 我并不是不爱这个家,也不是不爱他。只是,作为一个三十几岁、生理需求旺盛的女性,我需要的不仅仅是物质上的富足,更是rou体上的慰藉与灵魂上的共鸣。 而这一切,既然丈夫给不了,那就只能向外寻求。 那一晚,我睡得格外香甜。 没有了辗转反侧的燥热,没有了深夜里的空虚自慰。身体的极度疲惫带来了深度的睡眠。我陷在柔软的枕头里,连一个梦都没有做,一觉睡到了天亮。 接下来的几天,我的生活彷彿重新注入了活力。 那场性爱就像是一剂强效的美容针,让我整个人都焕发着光彩。 在健身房里,我的笑容变多了,不再是那种冷冰冰的职业假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带着一丝妩媚的笑意。就连那些平日里怕我的男学员,也敢壮着胆子多跟我搭两句话。 「廷廷教练,妳最近皮肤真好,是用什麽保养品了吗?」 「教练,妳今天的深蹲重量又加了?太厉害了。」 面对这些赞美,我只是淡淡一笑,心里却在想着那个给予我滋润的男人。 每当我做深蹲动作时,大腿根部传来的酸痛感都会让我想起姜文让我骑在他身上时的狂野;每当我指导学员做划船动作时,背肌的收缩都会让我想起他在冲身室里从背后抱住我的温存。 他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渗透进了我的每一个生活细节里。 我们这几天没有见面,也没有过多的联繫。 这是我们之间的默契。我是有夫之妇,他是家族企业的继承人,我们都清楚这段关係的边界在哪里。 日子一天天过去,那种被填满后的满足感开始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新一轮的渴望。 就像是毒瘾发作的前兆。 我开始频繁地看日曆,计算着距离週五还有多久。 三天,两天,一天…… 时间来到了星期三。 这是一个平淡无奇的工作日。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片灰濛濛的雾气中。 午餐时间刚过,健身房里的客人不多。我刚结束一节私教课,有些疲惫地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美式咖啡,看着落地窗外的雨景发呆。 身体里的某个开关,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那是食髓知味后的身体记忆。 我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感觉到那里似乎又开始分泌出湿意。 这几天,虽然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疯狂自慰,但每次洗澡时,手指碰到那里,都会忍不住想起姜文那根粗大的roubang,想起他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想起他在我耳边说的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情话。 「子瑜姐……妳真sao……」 那个声音就像魔咒一样,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嗡——」 放在大腿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打断了我的遐想。 我随意地拿起手机,解锁屏幕。 是一条讯息。 当我看清发信人的名字时,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手里的咖啡差点洒出来。 姜文。 这是这几天来,他第一次在这个时间点发讯息给我。平时他这个时候应该都在公司忙着开会或者处理文件才对。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对话框。 只有简简单单的两行字: 「我想妳了。」 「现在能见面吗?」 轰——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喜悦与慌乱混杂着涌上心头。 想我了。 他说他想我了。 不是「想干妳」,不是「出来约炮」,而是「我想妳了」。 这三个字,对于一个深陷情感荒漠的女人来说,杀伤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它意味着他在忙碌的工作间隙,脑海里浮现的是我的脸;意味着这段关係不仅仅是rou体的发洩,更有了情感的牵挂。 但我理智的一面在尖叫:子瑜,妳在干什麽?现在是週三下午,妳还要上班,妳还有家庭。妳不能随叫随到,这样太危险了。 可是…… 我的视线落在「现在能见面吗?」这句话上,怎麽也移不开。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一样,「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微微颤抖。 我的身体已经替我做出了回答。 那股被压抑了几天的慾火,因为这短短的一句话,瞬间燎原。我想见他。疯狂地想见他。 我想念他guntang的怀抱,想念他霸道的吻,想念他填满我时那种灵魂颤慄的感觉。 去他的理智,去他的矜持。 我咬了咬下唇,快速地打字回复: 「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