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集:百官献美正宠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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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凤王朝,上京。 长公主的叛乱如同一场腥风血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仅仅三日,摄政王凤凌霄便以雷霆手段斩杀了所有逆党,将长公主幽禁于宗人府终身监禁。此刻的皇城,空气中还弥漫着未散尽的血腥气,却已被一种更为奢靡、更为浮躁的香风所覆盖。 未央宫,太液池畔,灯火通明。 为了庆贺平叛大胜,凤凌霄特设“庆功宴”。名义上是君臣同乐,实则是一场心照不宣的权力洗牌与利益交换。长公主倒台,留下的权力真空如同一块肥rou,引得朝堂上的世家贵族们眼红心跳。她们深知,这位摄政王殿下不好金银,不喜珠宝,唯独对“人”——尤其是绝色的男人,有着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夜色如墨,宫灯如昼。 凤凌霄端坐在铺着明黄软垫的楠木罗汉床上,身着一袭绣着金线凤凰的玄色长袍,墨发仅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在耳侧,更添几分慵懒与威严。她手中把玩着一只温润的玉扳指,眼神却冷得像深冬的寒潭,漫不经心地扫过阶下。 “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百官跪拜,山呼海啸。 “平身。”凤凌霄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所有人的咽喉。 众臣起身,却无人敢直视天颜。唯有几位身着华服的世家女,互相交换着暧昧的眼神,随后拍了拍手。 丝竹之声骤起,却不是平日里的雅乐,而是带着一股靡靡之音的胡旋舞曲。 “禀殿下,长公主虽除,然殿下膝下空虚,实乃我大凤之忧。臣等为殿下搜寻了数名绝色,皆为处子之身,特献于殿下,以充后宫,绵延皇嗣。” 说话的是户部尚书宋氏。她是个肥胖的女人,满脸横rou,此刻正挤着一双贪婪的小眼睛,谄媚地指向殿中央。 只见红毯尽头,八名身姿窈窕的少年缓缓走来。他们皆身着薄如蝉翼的纱衣,纱衣下隐约可见雪白的肌肤和殷红的茱萸。这些少年个个生得极美,环肥燕瘦,各有千秋,但无一例外,眼神中都透着一种经过调教的顺从与恐惧。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并非这八名新宠,而是跪在凤凌霄脚边的那个人。 苏清禾。 他今日穿着一件淡青色的长衫,领口却被刻意扯开了一些,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上面淡淡的红痕。他正低着头,双手捧着一只冰裂纹的酒盏,小心翼翼地递到凤凌霄唇边。 “主子,请用酒。”苏清禾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凤凌霄没有接酒,而是微微垂眸,目光落在苏清禾那张绝色的脸上。 苏清禾美得不像凡人,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尤其是那一段修长白皙的脖颈,脆弱得仿佛只要轻轻一折就会断裂。他是凤凌霄从江南带回来的罪臣之子,跟在身边已有两年,是如今府中最得宠的男侍,甚至有人私下称他为“摄政王的正君”。 但今晚,这份独宠显然被打破了。 凤凌霄的目光越过苏清禾,落在那八名新来的男宠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宋氏有心了。这几个,倒是有些姿色。” 宋氏见状,心中大喜,连忙指着最前面的一对双胞胎道:“殿下,这是臣从扬州瘦马里挑出来的极品,名为‘雪肤’、‘玉骨’,这一对双生子,最懂伺候人的法子,尤其是那后庭功夫,乃是扬州名妓亲手调教出来的,名为‘吸精锁魂’,定能让殿下欲仙欲死。” 那对双胞胎闻言,立刻膝行上前,伏在地上,用一种极其yin媚的姿势高高撅起臀部,娇声道:“奴……雪肤(玉骨),拜见殿下,愿为殿下献上贱躯,万死不辞。” 大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燥热起来。 贵族女人们的目光像钩子一样挂在那些男宠身上,有的甚至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在这个女尊男卑的世界,男人不过是泄欲的工具和生育的器皿,而此刻,这些工具正赤条条地展示着自己的价值。 苏清禾捧着酒盏的手僵住了。 他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这两年来,凤凌霄虽然对他严厉,甚至可以说是粗暴,但从未带过别的男人回宫。可今晚,这八个男人的出现,像八根刺一样扎进他的心里。 更让他恐惧的是,凤凌霄并没有让他退下。 “清禾,”凤凌霄突然开口,手指漫不经心地挑起苏清禾的一缕发丝,在指尖缠绕,“你说,这对双胞胎,比你如何?” 苏清禾的脸色瞬间煞白,手中的酒液洒出了几滴,落在凤凌霄的手背上。 “奴才……奴才蒲柳之姿,不敢与贵人们相比。”苏清禾慌忙低头,试图用袖子去擦拭那酒液。 “啪!” 凤凌霄猛地挥手,打落了他手中的酒盏。 清脆的碎裂声在大殿内炸响,所有人都吓得噤若寒蝉。 “笨手笨脚的东西。”凤凌霄的语气依旧平淡,却透着森寒的杀意,“连杯酒都端不稳,本王留你何用?” 苏清禾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跪伏在地,额头重重地磕在金砖地面上:“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确实该死。”凤凌霄冷冷地看着他,脚尖轻轻挑起苏清禾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此时,那对双胞胎中的哥哥“雪肤”见有机可乘,竟然大着胆子爬了过来,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凤凌霄靴面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媚眼如丝:“殿下息怒,若是这奴才笨手笨脚,不如让奴来伺候殿下?奴的舌头最是灵活,定能让殿下舒心。” 说着,他的手竟大胆地顺着凤凌霄的靴面向上摸去,试图触碰那象征着至高权力的衣摆。 苏清禾瞳孔骤缩,心中涌起一股酸涩与绝望。 然而,下一秒。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大殿的奢靡。 凤凌霄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剁了。” 两名黑衣暗卫如同鬼魅般出现,瞬间按住了“雪肤”。 “殿下?殿下饶命!奴做错了什么?”雪肤惊恐地尖叫,那张俊美的脸因恐惧而扭曲。 “本王的鞋,也是你这种贱货能碰的?”凤凌霄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蝼蚁。 但这还没完。 “宋氏,”凤凌霄的目光转向早已吓瘫在地的户部尚书,“你说这对双胞胎是扬州名妓调教出来的?既然如此懂规矩,那就让本王看看,他们的规矩到底有多好。” 宋氏浑身肥rou乱颤,跪在地上拼命磕头:“殿下饶命!殿下饶命!是臣御下不严!” “拖下去。”凤凌霄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苍蝇,“当众,杖责五十。既然是以‘后庭功夫’著称,那就好好打打那屁股,让本王看看能不能打出个‘吸精锁魂’来。” “不!不要!殿下饶命啊——!” 雪肤和玉骨被暗卫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大殿中央。 在这个女尊的世界,男性的身体毫无隐私可言。暗卫粗暴地撕开了两人的纱衣,露出两具雪白赤裸的躯体。紧接着,他们被按在长凳上,双腿被强行分开,那隐秘的后xue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行刑!” 两名手持檀木刑杖的女卫走上前来。那刑杖足有手臂粗,上面还包裹着一层细细的倒刺,若是打在皮rou上,必定是皮开rou绽。 “啪!” “啪!” 刑杖落下的声音沉闷而响亮。 “啊——!!!” 雪肤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原本雪白的臀rou瞬间泛起一道红肿的印子,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 鲜血很快顺着大腿流下,染红了长凳。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杖责声和惨叫声交织成一曲恐怖的乐章。贵族女人们虽然平日里也玩弄男宠,但何曾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不少人脸色发白,却又不敢移开视线,生怕惹怒了那位煞神。 苏清禾跪在凤凌霄脚边,浑身冰凉。 他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看到了那对双胞胎在杖责下逐渐奄奄一息的样子。那红肿溃烂的臀部,那飞溅的血珠,像是一记记重锤砸在他的心上。 这是杀鸡儆猴。 凤凌霄是在警告所有人:即便是新献的美人,在她眼里也不过是可以随意打杀的玩物。而他苏清禾,虽然现在得宠,但如果不懂规矩,下场只会比这更惨。 五十杖毕。 那对双胞胎已经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臀部早已血rou模糊,甚至能看到里面的森森白骨。 “拖下去,扔去喂狗。”凤凌霄淡淡地吩咐,仿佛只是处理了两件垃圾。 随后,她的目光再次落回到苏清禾身上。 此时的苏清禾,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 “怕了?”凤凌霄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着苏清禾惨白的嘴唇。 “奴……奴才不怕……”苏清禾的声音细若蚊蝇,牙齿都在打颤。 “撒谎。”凤凌霄轻笑一声,猛地掐住他的脸颊,迫使他张开嘴,“你的身体都在抖。” 她凑近苏清禾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带着令人战栗的恶意:“清禾,你要记住。这世上所有的男人,在本王眼里都是贱骨头。本王能捧你上天,也能让你下地狱。那对双胞胎的下场,你若是不听话,本王会在你身上试一遍更狠的。” 苏清禾眼中蓄满了泪水,却不敢让它流下来,只能卑微地蹭着凤凌霄的手心,像是一条乞求怜爱的狗:“奴才……奴才只属于殿下,奴才一定听话,求殿下别不要奴才……” “真乖。” 凤凌霄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随后环视大殿,声音冰冷而威严: “今日之事,望诸位爱卿引以为戒。本王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更不喜欢试图爬到本王头上的贱货。至于这些礼物……” 她轻蔑地扫了一眼剩下的六名男宠,他们早已吓得瘫软在地,甚至有人失禁了,尿液顺着大腿流下,散发着sao味。 “太脏了。”凤凌霄皱了皱眉,“既然宋氏喜欢送男人,那剩下的这几个,就赏给宋氏府上的女卫吧。记得,要像本王刚才那样,‘好好’调教。” 宋氏闻言,差点晕死过去。让府上的粗鄙女卫去玩弄这些男宠,而且还是在这种羞辱的语境下,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但她不敢反驳,只能颤抖着谢恩:“谢……谢殿下赏赐……”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 凤凌霄用最残酷的手段,重新确立了她的绝对权威。而苏清禾,在这场血腥的立威中,既感到了恐惧,又隐隐感到了一丝扭曲的安稳——至少,殿下没有把他送人,也没有把他打烂。 他还是那个“特别”的。 哪怕这种“特别”,是建立在随时可能被摧毁的恐惧之上。 宴会散去,夜色更深。 凤凌霄并没有回寝宫休息,而是起身走向了位于未央宫深处的一处偏殿——“驯兽阁”。 这里是她私下里惩罚和“调教”男宠的地方,平日里严禁外人靠近。 “跟上。” 凤凌霄没有回头,只留下冷冷的两个字。 苏清禾不敢怠慢,连忙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膝盖的酸麻,跌跌撞撞地跟在她身后。 走进驯兽阁,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声。 殿内并没有点太多的灯,只有几盏昏黄的烛火在跳动。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鞭子、手铐、脚镣、夹棍、还有各种奇形怪状的、用于扩张身体的玉器和金属器具。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沉水香,混合着陈旧的血腥味和某种不可言说的yin靡气息。 凤凌霄走到正中央的一张软榻上坐下,敞开双腿,眼神睥睨地看着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苏清禾。 “过来。” 苏清禾迟疑了一下,慢慢挪了过去。 “跪下。” 他顺从地跪在她两腿之间。 “抬头。” 苏清禾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凤凌霄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知道本王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凤凌霄问,手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 “因为……因为奴才伺候得好?”苏清禾小心翼翼地猜测。 “错。”凤凌霄冷笑一声,“是因为你刚才的眼神,让本王很不高兴。” 苏清禾心头一颤:“奴才……奴才不敢……” “你敢。”凤凌霄的手指下滑,掐住了他的脖颈,力道微微收紧,让他感到一丝窒息,“你看到那对双胞胎被打的时候,你在害怕,但也在庆幸。你在想,幸好不是你,对吗?” 苏清禾的呼吸变得急促,脸涨得通红:“殿下……奴才……奴才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觉得自己还有几分姿色,本王舍不得打你?”凤凌霄的手指猛地用力,将他整个人推倒在地,随后一只脚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靴子的底并不厚,却沉得像一座山。苏清禾感觉胸骨都要被踩碎了,呼吸变得极其困难。 “唔……”他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抓住了凤凌霄的脚踝,却不敢推开。 “清禾,你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凤凌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脚尖在他的胸口碾磨,“你是罪臣之子,是本王从泥潭里捞出来的。你的命,你的身体,甚至你的一根头发丝,都是本王的私有财产。” 她脚下的力道加重了几分,苏清禾的脸憋成了青紫色,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本王能让你穿金戴银,也能让你像刚才那对双胞胎一样,被打得屁股开花,扔去喂狗。你的宠爱,不是理所当然的,而是本王施舍给你的。” 就在苏清禾以为自己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凤凌霄突然移开了脚。 “呼……哈……”苏清禾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一条缺氧的鱼。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凤凌霄又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脱。” 苏清禾不敢违抗,颤抖着手指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一件,两件…… 很快,他便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他的皮肤很白,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如玉般的光泽,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而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转过去,趴下。” 苏清禾依言照做,趴在了软榻边的脚踏上,高高地撅起了臀部。 这个姿势让他感到无比羞耻。他看不到身后的情况,只能听到凤凌霄起身的声音,以及……解开腰带的声音。 凤凌霄并没有直接碰他,而是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了一根细长的、用浸泡过辣椒水的牛皮制成的鞭子。 “啪!” 毫无预兆地,一鞭子抽在了他的臀rou上。 “啊!”苏清禾痛呼出声,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间传遍全身,眼泪夺眶而出。 “不许叫!”凤凌霄厉声喝道,“憋回去!” 苏清禾死死咬住下唇,将惨叫咽回喉咙里,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啪!啪!啪!” 又是连续三鞭。 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rou最厚的地方。虽然不至于皮开rou绽,但那种疼痛足以让人铭记于心。 “记住这种痛。”凤凌霄一边抽打,一边冷冷地说道,“这是给你的教训。以后若是再让本王看到你对别的男宠露出那种嫉妒或者是害怕的眼神,本王就不是用鞭子,而是用夹棍了。” “奴才……奴才记住了……呜呜……”苏清禾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深入骨髓的屈辱和恐惧。 他是个男人,在这个世界上本该是尊贵的性别,可在凤凌霄面前,他连做个人的尊严都被剥夺了。 凤凌霄扔下鞭子,看着那两瓣臀rou上浮现出的交错红痕,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但这还不够。 rou体的疼痛只能让人畏惧,精神的摧毁才能让人臣服。 她走到苏清禾身后,伸手抚上那红肿的部位,指尖轻轻按压。 “嘶……”苏清禾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避。 “别动。”凤凌霄按住他的腰,“本王给你上药。” 她从旁边的小几上拿起一瓶碧绿色的药膏,挖出一团,涂抹在鞭痕上。药膏清凉,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就在苏清禾放松警惕的时候,凤凌霄突然取出了一根细长的、银制的扩肛器。 苏清禾从铜镜的反光中看到了那冰冷的金属,瞳孔瞬间放大,恐惧再次袭来:“殿……殿下?这是做什么?” “刚才打也打过了,现在该检查一下,你的身体有没有因为刚才的惊吓而变得干涩。”凤凌霄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这只是在检查一件物品的性能。 “不……不要……殿下,奴才没有……奴才很干净……”苏清禾拼命地摇头,试图夹紧双腿。 在这个女尊世界,男性的后xue不仅是排泄器官,更是被视为“贱xue”,除非为了侍奉妻主,否则应该保持紧致。而被强行扩张,则是一种极大的羞辱,意味着被当作公共厕所一样对待。 “有没有,本王检查了才知道。”凤凌霄根本不给他反抗的机会,单手按住他的后腰,另一只手拿着涂满润滑油的扩肛器,抵在了那紧致的入口。 “放松。” “不……殿下,求您……不要在这里……”苏清禾哭着哀求,这里是驯兽阁,墙上还挂着刑具,在这种地方被那样羞辱,他的自尊心会彻底粉碎。 “由不得你。” 凤凌霄手腕一用力,扩肛器冰冷的头部强行挤开了紧致的rou壁。 “啊——!” 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苏清禾惨叫出声。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劈成两半,那种羞耻和痛苦让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凤凌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可以说是粗暴。她将扩肛器旋转着推入,直到最大号的头部完全没入,将那原本紧致的xiaoxue撑成了一个圆形的空洞。 苏清禾趴在脚踏上,双手死死抓着边缘,指节泛白,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凤凌霄看着那被撑开的xue口,里面粉嫩的肠壁清晰可见,甚至还能看到因为痛苦而收缩的褶皱。 “真漂亮。”她赞叹道,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扩肛器的尾部,让它在里面震动起来。 “呜啊——!!!” 震动带来的酥麻感混合着撕裂的痛感,让苏清禾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腰肢发软,几乎要趴不住,前端的性器在没有任何刺激的情况下,竟然可耻地流出了透明的液体。 “看看你,明明在受苦,身体却这么诚实。”凤凌霄嘲讽地笑着,手指沾了一点他流出的液体,送到他嘴边,“吃下去。” 苏清禾紧闭着嘴,摇头抗拒。 “吃下去!”凤凌霄的声音骤然变冷,手中的鞭子再次扬起,在空中甩出一个脆响。 苏清禾浑身一抖,不敢再抗拒,颤抖着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手指,将自己的体液舔舐干净。 那种咸涩的味道在口腔蔓延,让他感到无比的恶心,却又不得不咽下。 “真乖。”凤凌霄抽出手指,在他的衣服上擦了擦,“记住这种感觉。清禾,你的身体是为了取悦本王而存在的。只要本王想,随时随地都可以检查你、使用你。” 她并没有取下扩肛器,而是就这样留在他的身体里,然后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端起一杯茶,慢条斯理地喝了起来。 “就这样跪着,没有本王的允许,不许起来,也不许夹紧。” 苏清禾屈辱地跪在那里,身后塞着冰冷的金属,xue口被撑得酸痛不已。每一次呼吸,肠道都会收缩,摩擦着那冰冷的异物,带来一阵战栗。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半个时辰,一个时辰…… 苏清禾的双腿开始发抖,大腿酸痛得几乎失去知觉,但他不敢动一下。因为只要他稍微收缩肌rou,凤凌霄就会投来冰冷的目光,或者用鞭子轻轻抽打他的大腿内侧。 这种折磨,比直接的殴打更让人崩溃。它一点点磨碎了人的意志,让人在这个过程中逐渐放弃抵抗,只剩下对命令的绝对服从。 不知过了多久,凤凌霄终于放下了茶杯。 她走到苏清禾身后,伸手握住扩肛器的手柄,猛地拔了出来。 “噗”的一声轻响。 随着扩肛器的离开,那被撑开到极致的xue口一时无法闭合,像是一张小嘴一样张合了几下,甚至能看到里面残留的润滑液。 苏清禾瘫软在脚踏上,大口喘着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凤凌霄看着那松弛的xue口,眉头微皱:“太松了。看来平时还是太纵着你了。” 苏清禾闻言,刚刚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殿……殿下?” “从明日起,每日睡前,本王会让医官来给你‘保养’。”凤凌霄淡淡地说,“用玉势,从最小号开始,每日增加一分,直到你能轻松容纳本王的拳头为止。” 苏清禾吓得脸色惨白,容纳拳头?那他还能做人吗? “怎么?不愿意?”凤凌霄眯起眼睛。 “奴……奴才愿意……谢殿下……恩典……”苏清禾颤抖着磕头。 “很好。”凤凌霄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解开了自己的衣袍。 她今天并没有佩戴假阳具,而是直接释放了自己的欲望。 “过来,用嘴。” 苏清禾不敢怠慢,连忙爬过去,含住了那半软的物体。 这一夜,驯兽阁内的呻吟声和求饶声持续到了天明。 凤凌霄用尽了各种手段,在他的身上留下了无数青紫的痕迹,甚至在他的大腿内侧纹上了一个小小的“霄”字,用的是刺青的手法,伴随着轻微的出血和刺痛,这个字将永远留在他的身上,宣告着他的归属。 而苏清禾,在一次次的高潮与晕厥中,意识逐渐模糊。 他开始分不清痛苦和快乐,分不清羞耻和沉沦。 在这个女尊的世界里,在这个强大的女人面前,他似乎真的只能做一只被圈养的宠物,一只随时等待被临幸的母狗。 天快亮的时候,凤凌霄终于累了。 她毫无留恋地从苏清禾身体里退出,任由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 “来人。” 两名侍女走进来,手中端着热水和干净的布巾。 “给他洗洗,送回房去。”凤凌霄一边系着衣带,一边吩咐,“今日不用他伺候了,让他好好‘休息’一天。” 所谓的休息,不过是让他养好伤,以便下一次更好地承受折磨。 就在侍女扶起苏清禾,准备给他擦拭身体的时候,一件东西从苏清禾那件被撕裂的长衫里掉了出来。 那是一块玉佩。 玉佩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突兀。 凤凌霄原本已经转身准备离开,听到声音,脚步猛地一顿。 她回过头,目光落在地上的那块玉佩上。 那是一块极品的和田玉龙纹佩,但这并非普通的龙纹,而是前朝皇室特有的“云从龙”纹样。更重要的是,玉佩的背面,刻着一个极其隐晦的“凤”字——那是前朝末代凤君的私印。 凤凌霄的瞳孔骤然收缩。 长公主叛乱刚刚平息,朝堂上下都在搜寻前朝皇室的遗孤。传说前朝凤君在城破之时,将唯一的皇子送出了宫,那是前朝皇室最后的血脉,也是复辟党们心中的“圣童”。 如果苏清禾是前朝皇子…… 凤凌霄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阴鸷。 她大步走过去,一把捡起地上的玉佩,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正在昏迷中的苏清禾似乎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 凤凌霄捏着玉佩,走到苏清禾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张绝美的、此时毫无防备的脸。 这张脸,确实不像普通的罪臣之子。那种即使在睡梦中也透着的清贵之气,那种骨子里的柔弱与高傲,确实更像是皇室的血脉。 “苏……清……禾……” 凤凌霄低声念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压抑着即将爆发的风暴。 如果他是前朝遗孤,按照律法,应该立刻凌迟处死,或者幽禁至死。 但是…… 凤凌霄看着苏清禾身上那些青紫的鞭痕、大腿上新刺的“霄”字、还有那被扩张得有些松弛的后xue,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这是她的禁脔。 是她亲手调教出来的玩物。 是她在无数个寂寞的深夜里,唯一能让她发泄欲望、放下戒备的对象。 杀了他? 凤凌霄发现自己竟然有些舍不得。 不仅仅是因为这具身体的美妙,更是因为一种扭曲的占有欲。如果苏清禾是前朝皇子,那么让他像条狗一样跪在自己脚边承欢,岂不是比杀了他更能证明自己的胜利?岂不是对前朝皇室最大的羞辱? 但如果不杀,留着他就是个巨大的隐患。 一旦被政敌发现,这就是谋反的铁证。 凤凌霄的手指缓缓移到了苏清禾纤细的脖颈上,指尖微微用力。 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掐断这根脖子,所有的麻烦都会消失。 睡梦中的苏清禾似乎感觉到了窒息,眉头紧紧皱起,眼角滑落一滴泪珠,嘴里喃喃地呓语:“母皇……别杀我……清禾怕……” 这一声“母皇”,让凤凌霄的手猛地僵住了。 果然是前朝遗孤! 凤凌霄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一半是因为发现秘密的震惊与杀意,另一半却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松开手,看着苏清禾剧烈咳嗽起来,然后慢慢睁开迷茫的眼睛。 “殿……下?”苏清禾看到凤凌霄那张阴沉的脸,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想要爬起来磕头,却因为下身的剧痛而动弹不得。 凤凌霄将那块玉佩在他眼前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笑:“这是什么?” 苏清禾看到那块玉佩,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身体如筛糠般颤抖起来:“这……这是……是奴才生母留下的遗物……殿下,奴才……” “还在撒谎!”凤凌霄猛地将玉佩砸在他的脸上,玉佩坚硬的边角划破了他的额头,鲜血流了下来,“这是前朝凤君的私印!苏清禾,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隐瞒身份,潜伏在本王身边!” “奴才不敢!奴才真的不知道!”苏清禾拼命磕头,额头撞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响声,“奴才的母亲只是一个绣娘,她临死前将这块玉佩给奴才,说是个念想,奴才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凤君的印信!殿下明鉴啊!” 他哭得声嘶力竭,看起来不像是在撒谎。 凤凌霄冷冷地看着他。 她是个多疑的人,绝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但苏清禾这两年的表现,那种深入骨髓的卑微和顺从,又不像是装出来的。如果他真的知道自己是前朝皇子,怎么可能忍受这种非人的折磨和羞辱? 前朝皇室虽然没落,但骨气还是有的。 除非……他真的不知道,或者他在演戏。 凤凌霄蹲下身,手指沾着他额头流下的血,涂抹在他的嘴唇上,像是一种血腥的胭脂。 “不管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傻。”凤凌霄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从今天起,你的命就在本王的一念之间。” 她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如果你是前朝皇子,本王现在就该把你千刀万剐。但本王改变主意了。” 苏清禾惊恐地看着她。 “本王要留着你。”凤凌霄的眼中闪烁着残忍而疯狂的光芒,“本王要让你这个前朝的‘凤子凤孙’,日日夜夜在本王的胯下承欢,本王要让你给本王生孩子,本王要让你彻底忘掉你的身份,变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 “这比杀了你,更有趣,不是吗?” 苏清禾浑身冰冷,如坠冰窟。他不明白凤凌霄在说什么,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命运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来人。”凤凌霄站起身,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暗卫首领现身:“殿下。” “把这个奴才带回房,严加看管。没有本王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探视,包括他自己,也不许踏出房门半步。” “是。” “另外,”凤凌霄看了一眼地上的玉佩,冷冷地吩咐,“去查。查清楚他的生母到底是谁,跟前朝皇室有什么关系。还有,今天在场的所有侍女,全部拔了舌头,发卖出去。” “遵命。” 凤凌霄最后看了一眼瘫软在地上的苏清禾,转身大步离开。 她的背影决绝而冷酷,但藏在袖中的手,却紧紧攥着那块温润的玉佩,指节发白。 苏清禾被暗卫像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拖向那座华丽却冰冷的囚笼。 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但他知道,那个曾经给予他(虽然是扭曲的)庇护和宠爱的女人,此刻看他的眼神,已经变了。 不再仅仅是看一个男宠的眼神,而是看一个猎物,一个秘密,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火药桶。 而在这深宫的暗处,另一双眼睛,已经通过某种渠道,得知了这块玉佩的出现。 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悄然编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