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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集:血洗朝堂,绝对庇护

    祭天坛,位于京城南郊,高耸入云,共九九八十一级台阶。

    今日,大凤朝摄政王凤凌霄在此祭天,祈求国泰民安。实际上,这是一场权力的洗牌,也是一场针对前朝余党的猎杀。

    天刚蒙蒙亮,寒风凛冽,吹得祭坛上的旌旗猎猎作响。文武百官按品阶跪在祭坛之下,黑压压的一片,鸦雀无声。

    苏清禾跪在凤凌霄身后的侧位。

    他今日穿了一件极其羞耻的服饰——上身是一件几乎透明的薄纱红裙,仅仅遮住了胸前的两点和下身的私密处,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上面青紫交错的痕迹若隐若现。下身是一条开裆的丝绸长裤,但这裤子形同虚设,因为他的腰间和大腿上绑着复杂的皮革束缚带,将他的双腿强行分开成M型固定,让他根本无法并拢双腿。

    胸前的银制乳夹并未取下,随着寒风和身体的颤抖,沉重的银饰晃动着,拉扯着敏感的rutou。下身依旧锁着那把铁制贞cao锁,但此刻,锁孔里似乎被注入了某种液体,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液体开始发热,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感。

    最让他恐惧的,是后xue里塞着的东西。

    那不是普通的肛塞,而是一套连着机关的“扩张器”。凤凌霄在出门前亲自给他戴上的,那东西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金属花,此刻正在他体内缓缓旋转、撑开,让他时刻处于一种被填满的窒息感中。

    “妻主……”苏清禾颤抖着抬头,看向站在祭坛中央、手持玉笏的凤凌霄。

    凤凌霄今日穿着一身绣着九凤腾云的黑色祭服,头戴金冠,神情肃穆而威严,宛如神明降世。她并没有看苏清禾,但手中的鞭子却轻轻搭在了苏清禾的肩头,鞭梢顺着他的脊背滑下,停在那开裆裤露出的臀瓣上。

    “闭嘴。”凤凌霄的声音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今日若敢发出一点不该有的声音,本王就割了你的舌头。”

    “奴……奴知罪。”苏清禾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低下头,死死咬住嘴唇。

    就在这时,祭坛下的百官队列中,突然传来一阵sao动。

    “摄政王殿下!臣有本奏!”

    一名身穿绯色官服的中年男子越众而出,手中高举着一卷明黄的卷轴。此人正是丞相张贞姬的门生,礼部侍郎王大人。他的身后,跟着十几名同样身着官服的官员,个个神情激愤,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凤凌霄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王侍郎,眼中闪过一丝早已预料的冷光:“王大人,今日是祭天大典,你想造反吗?”

    “臣不敢造反!臣是要清君侧,正朝纲!”王侍郎厉声喝道,手中的卷轴猛地展开,“摄政王私藏前朝余孽,欺上瞒下,意图谋反!此乃前朝废太子苏清禾的生母画像,而此刻跪在您身后的‘男宠’,便是那废太子本人!”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虽然之前有过传言,但当朝被正式揭露出来,依然让百官震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苏清禾身上。

    苏清禾浑身僵硬,血液仿佛凝固了。他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有震惊、有贪婪、有鄙夷,更多的是杀意。

    他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但身上的束缚带让他动弹不得。

    凤凌霄并没有惊慌。她甚至笑了一下,那笑容冰冷而残忍。

    “王大人,仅凭一幅画像,就想定本王的罪?”凤凌霄慢条斯理地走下祭坛,一步步逼近王侍郎。

    “还有这个!”王侍郎从袖中掏出一块玉龙佩,“这是前朝皇室的信物,就在那孽障身上!”

    凤凌霄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

    那块玉,她明明已经处理掉了……看来张贞姬虽然死了,但他的爪牙早就潜入了王府。

    “看来,张丞相的余党,还没死绝。”凤凌霄的声音冷得掉渣。

    “摄政王若不信,大可让那孽障脱衣验身!若他身上没有玉龙佩,没有守宫砂,臣愿以死谢罪!”王侍郎咄咄逼人,“但若他真的是前朝皇子,还请摄政王交出逆贼,以正国法!”

    他身后的十几名官员齐声高呼:“请摄政王交出逆贼!以正国法!”

    声浪如潮,震得祭坛上的铜铃嗡嗡作响。

    苏清禾绝望地闭上眼。

    完了。

    守宫砂早就没了,玉龙佩虽然被凤凌霄拿走,但如果他们强行搜身……

    就在他以为凤凌霄会妥协,或者会杀了他平息众怒时,凤凌霄突然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剑光如雪,一闪而过。

    “噗嗤!”

    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溅了旁边官员一身。

    王侍郎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身首异处。那双圆睁的眼睛里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惊恐,头颅滚落在地,正好停在苏清禾的膝盖前。

    温热的鲜血溅了苏清禾一脸一身,将他那件透明的红裙染得更加妖冶。

    “啊——!”苏清禾吓得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下身的扩张器因为受到刺激而猛地张开,撑得他肠道一阵剧痛。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戮震慑住了。

    凤凌霄手持滴血的长剑,站在尸体旁,浑身散发着修罗般的杀气。她冷冷地扫视着那十几名余党,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还有谁,想验身?”

    那十几名官员吓得面如土色,双腿发软,扑通扑通跪了一地,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很好。”凤凌霄冷哼一声,将长剑扔给身后的赤练,然后转身,一步步走回苏清禾身边。

    她每走一步,苏清禾就抖一下。

    直到她站在苏清禾面前,用沾满了王侍郎鲜血的靴子,踩在了苏清禾的胸口上。

    “既然王大人说你是前朝皇子,”凤凌霄的声音传遍了整个祭坛,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那本王今日便让天下看看,所谓的前朝皇子,在本王身下,是个什么东西。”

    苏清禾惊恐地瞪大眼睛:“妻主……不要……”

    凤凌霄没有理会他的哀求,手中的马鞭猛地一挥。

    “撕拉——”

    苏清禾身上那件本就薄弱的红裙瞬间被抽碎,化作布条飘落。

    他彻底赤身裸体地暴露在寒风中,暴露在文武百官的目光下。

    但这还不够。

    凤凌霄用鞭柄挑开他腿上的束缚带,强行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转身面向百官,指着苏清禾那毫无遮掩的下体。

    “你们看清楚了。”

    凤凌霄的手指划过苏清禾胸前的银乳夹,划过他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他下身那把冰冷的铁锁上。

    “这把锁,是本王亲自打造的。钥匙,只有本王有。”

    她的手指顺着锁身下滑,拨开那两片被冻得发紫的臀瓣。

    那里,并不是紧致的密xue。

    因为长期的开发和体内扩张器的作用,那个隐秘的xue口呈现出一种松弛的、甚至有些外翻的粉红色。而此刻,随着机关的转动,那金属的“花朵”正在缓缓撑开,将那原本紧致的入口撑成了一个圆形,露出了里面红嫩的肠壁。

    “这……”

    “天哪!这还是男子的身体吗?”

    “简直……简直是yin荡至极!”

    百官中传来了低低的惊呼声和鄙夷的窃窃私语。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大臣们,此刻眼中都流露出了贪婪和yin邪的光芒,死死盯着那个被彻底开发过的后xue。

    苏清禾羞耻得想死。

    这种被万人窥视私密处的屈辱感,比死还要难受一万倍。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他拼命想要夹紧双腿,想要遮住那个羞耻的洞口,但凤凌霄的脚死死踩在他的胸口,让他动弹不得。

    “不仅如此。”

    凤凌霄从袖中掏出一个卷轴,猛地展开。

    那不是圣旨,而是一份详细的“调教记录”。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苏清禾每一次被干的时间、地点、用的什么刑具、甚至还有他当时的反应和求饶的原话。

    最下面,赫然按着苏清禾的手印——那是他在被催眠和药物控制下按上去的。

    “这是他的供词。”凤凌霄冷冷地说道,“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他苏清禾,自愿成为本王的男宠,自愿接受本王的一切玩弄。他不仅身体是本王的,连灵魂都是本王的私有物。”

    “他甚至求着本王,要给本王生孩子。”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得所有人外焦里嫩。

    前朝皇子,求着摄政王生孩子?

    这不仅是身体的臣服,更是精神的彻底崩塌。

    苏清禾看着那份供词,脑海中一片空白。他确实说过那些话,在被药物控制、在被干得神志不清的时候,他确实说过那些羞耻的话。

    但现在被当众念出来,被当成“证据”展示给天下看,他最后一点尊严也被彻底粉碎。

    “不……不是的……那是假的……”苏清禾虚弱地摇头,眼泪横流,“奴是被逼的……”

    “被逼的?”凤凌霄冷笑,手中的鞭子突然狠狠抽在他的大腿内侧,“那你告诉大家,这贞cao锁里的钥匙在谁手里?这乳夹是谁给你戴上的?这后xue里的东西,又是谁塞进去的?”

    “呃……”苏清禾疼得浑身抽搐,下身的扩张器又旋转了一圈,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爽和剧痛,“是……是妻主……是王爷……”

    “大声点!”凤凌霄脚下用力,踩得他胸骨生疼。

    “是王爷!都是王爷给奴戴的!奴是王爷的狗!”苏清禾崩溃地大喊出声,声音凄厉而绝望。

    这一声喊,彻底坐实了他的“男宠”身份。

    百官们看着这一幕,心中的疑虑打消了,取而代之的是对凤凌霄手段的恐惧和对苏清禾的鄙夷。

    一个被彻底玩坏的、甚至以此为荣的前朝皇子,还有什么资格复辟?还有什么资格争夺皇位?

    他已经是一个彻底的玩物了。

    凤凌霄看着苏清禾崩溃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但这还不够。

    她要给他打上永远无法磨灭的烙印。

    “赤练,拿东西来。”

    赤练捧着一个托盘走上前,托盘上放着一根极细的银针,和一盒黑色的墨汁。

    凤凌霄拿起银针,蘸了墨汁。

    “苏清禾,你既是本王的私有物,就该有本王的标记。”

    她俯身,抓住苏清禾的一瓣臀rou,银针狠狠刺下。

    “啊——!!”

    苏清禾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针尖刺破皮肤的剧痛,混合着墨汁注入皮下的灼烧感,让他整个人都在痉挛。

    凤凌霄的手法极快,银针在他左边臀瓣上刺下了五个字——

    凤凌霄专用

    鲜血顺着针孔流出,混合着墨汁,形成了一个丑陋而刺眼的黑色纹身。

    紧接着是右边臀瓣。

    禁脔

    两行字,像是两道符咒,彻底封印了苏清禾作为“人”的资格。

    “记住了吗?”凤凌霄贴在他耳边,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从今往后,全天下都知道,你苏清禾,只是本王胯下的一条母狗。谁敢碰你,就是跟本王抢食。”

    苏清禾疼得浑身冷汗淋漓,下身因为极致的疼痛和羞耻,竟然再次流出了前列腺液,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祭坛冰冷的石板上。

    他看着凤凌霄那张冷酷绝美的脸,心中最后的一丝恨意也在这一刻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一种扭曲的、病态的依赖。

    这个女人,毁了他,也重塑了他。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她,已经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了。

    苏清禾艰难地抬起头,在这万人瞩目之下,在这血腥与羞耻的祭坛之上,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动作。

    他伸出舌头,颤抖着,舔去了凤凌霄靴面上沾染的一点血迹——那是王侍郎的血。

    “奴……谢妻主……赐印……”

    他的声音沙哑破碎,却带着一种诡异的虔诚。

    凤凌霄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看着脚边这个满身伤痕、被彻底摧毁又被彻底重塑的男人,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占有欲涌上心头。

    这是她的。

    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属于她一个人的。

    哪怕是死,他也只能死在她的床上。

    凤凌霄弯腰,一把抓住苏清禾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然后在他满是鲜血和泪水的嘴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直到尝到了血腥味,她才松开。

    “很好。”

    凤凌霄站直身体,转身面向百官,张开双臂,如同君临天下的帝王。

    “今日祭天,本王不仅祭了天,还清理了门户。”

    “从今日起,苏清禾便是本王府中的第一男宠,也是唯一的男宠。谁若再敢提及前朝之事,再敢打他的主意……”

    凤凌霄手中的长剑猛地指向城墙方向。

    那里,早已挂上了一排头颅——那是刚才所有参与叛乱的官员的人头。

    鲜血顺着城墙流下,滴落在下方跪着的苏清禾身上,将他原本白皙的肌肤染成了一片猩红。

    “这就是下场!”

    百官齐齐下跪,山呼海啸:

    “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吾等誓死效忠摄政王!”

    声浪震天,掩盖了苏清禾低低的呜咽声。

    凤凌霄低头看着脚边像狗一样蜷缩着、身上刻着她名字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赢了。

    她保住了权力,也保住了这个男人。

    虽然是以一种最残忍、最羞耻的方式。

    但她不在乎。

    在这个女尊男卑的世界里,只有绝对的力量,和绝对的占有。

    “赤练。”

    “属下在。”

    “带他回去。”凤凌霄冷冷地吩咐,“把他洗干净,本王今晚……要好好‘庆祝’一下。”

    “是。”

    赤练上前,像提小鸡一样提起浑身瘫软的苏清禾。

    苏清禾被带走时,回头看了一眼凤凌霄。

    那眼神里,没有了恨,没有了复辟的野心,只有一种深深的、病态的迷恋和臣服。

    就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终于找到了它的主人。

    凤凌霄看着他的背影,握剑的手微微收紧。

    苏清禾,你最好真的学乖了。

    否则,下一次,就不只是纹身这么简单了。

    但此刻,看着那满地的鲜血和跪伏的百官,凤凌霄心中涌起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这个男人的身体,他的灵魂,甚至他的每一滴血,都刻上了她凤凌霄的名字。

    这就是她的绝对庇护。

    也是他的,永恒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