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那就做吧(H)
第一章 那就做吧(H)
这是夏目川圆按下停止键的第三个闹钟。今天幼儿园新学期的第一天,她想总归是不能迟早的。 晨光其实还尚早,朦胧的日光在窗帘的缝隙中洒进这间不大的公寓里,她睡在二楼,局促的只能容纳一张Queensize的双人床外加一个二手床头柜。 川圆起床的动静吵醒了身后的女人,栗棕色的长卷发遮住了面部,不甚能看清容貌,她翻过身搂住川圆纤细的腰肢,手指捏了捏,脸颊蹭了蹭。 “要起床上班吗小圆...”女人声音闷闷的从厚重的头发下面传出来。 “嗯,明知故问喔”川圆带了点笑意,这个叫长野绫音的女人不经常回来,昨天发消息告知她昨天会回来,于是川圆等她到凌晨十二点钟就反锁门睡觉去了。 川圆躺在床的左侧,右侧的枕头上整齐叠放了一套灰蓝条纹的亚麻睡衣,领口因为材质的原因看上去有点起皱,是有点年头的。川圆侧着身对着枕头上的睡衣静默了一会儿,又180°翻转过盯着窗帘,再数过不凡多少次的时钟声时,钥匙窸窣的声音想起,笨拙的乱捅一气后轻轻的敲了敲门——当然是打不开的,门已经被反锁上了。 川圆知道是长野回来了。但只是坐起来听了一会儿,敲门声礼貌的敲过三声后就没了声响,隔三五分钟后又轻轻敲起,敲第一下时川圆轻巧的穿上拖鞋走下楼梯,第二声停歇后已经到了门口,第三声渐起时她透过猫眼看见了长野的身影,她穿了件蓝黑色的羊毛大衣,脸上泛着红。 在敲完三声后,长野像是迟钝的揉了揉脸颊,单手另一只手撑着门板上。川圆平静的目视着这一切,并在下一系列敲门声马上响起前开了门。 “我以为你睡了”长野笑着走上前,牵上川圆的手指,掌心异常的热。 川圆轻轻的回答着“我的确快睡着了”骗你的。“谢谢你还愿意给我开门,本来可以早一点回来的...”长野带着风尘仆仆的味道抱住较她矮上半头的omega,口若悬河的分享着这一段时间的事情,其实这些川圆早就知道,把她抱的紧紧的女人每日都会发一些无关紧要的日常,譬如酒店乏味的自助早餐,加了足量砂糖的冰拿铁,每日做足功夫的时装搭配,摞成山包的纸张文件...诸如此类的短消息占据了川圆line的内存。 即使全然了解,川圆也是静静的听着,双手也攀上柔软的大衣,三月末的天气还伴着春寒料峭的凉意。 声音渐弱了,直到不在讲话。长野的头耷拉在川圆的肩膀上,这让川圆觉得不太对劲,她推开大个子,摸上额头。 “你发烧了?”川圆的声音带着急切,反复的在自己额头和长野额头上做着对比实验,最后踮起脚尖将嘴唇贴在长野额头上,直到夏目医生的确诊。 “小圆亲我了”长野什么也听不见,却笑的极天真,便低下头准备逮住川圆温凉的嘴唇,她现在很需要这样。 川圆灵巧的躲过去,长野扑了个空。川圆转身大步走向客厅茶几下的药箱,拿出隔间的温度计,又将杵在原地的alpha外套扒下来挂在衣架上,温度计被妥帖的夹在腋下。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般完成后又去厨房倒了杯凉白开,塞进长野手里。 “先喝杯水,等下给你吃药”川圆耐心极了,仿佛女人的不守约也做了罢。她将长野看作孩童般摸着毛茸茸的头顶,即使面前的女人年近40,即使她们相差10岁。 时间将近,川圆取出温度计,果然在低烧。长野嘟囔着热并自顾自的开始脱衣服,在川圆思忖着该给这位女士进行下一步诊疗时,长野已经脱的只剩下一条纯白色平角内裤了,饱满挺翘的胸部上两颗rutou在没什么热意的房间里变得yingying的。 “诶!你有露出癖吗”川圆大惊失色,长野先一步抱起坐在沙发上的川圆迈入浴室,长野想还好房间足够小。川圆的抗议被堵在花洒打开后的一秒钟,她听见女人厚脸皮的说着“我很热,我们去冲凉”认命的抿了抿嘴巴任由长野解开被水淋湿一角的睡衣。 “我们做吗?”长野站的笔直,低着头故作礼貌的眨了眨眼睛,川圆低下头去看,不知几时脱下了内裤而竖到肚脐眼的性器此刻正抵在俩人中间,煞是威风。 始作俑者故意向上顶了下腰,性器触碰到川圆娇小奶子的下缘,“我们做吧好吗”长野孜孜不倦的又问了一遍,双手握住川圆的突出胯骨拉向自己,川圆的手抵住长野的肩膀,她们靠的实在太近了,暖黄的灯泡挂在头灯,照进长野蜜糖棕色的眼眸里,川圆轻轻的、柔柔的抬手触摸着长野的眼尾,岁月的馈赠让年长的女人长出几条细细的皱纹,睫毛浓密且长,像湖泊旁细密的灌木丛,手指又从眼尾摸索到眼皮,长野顽皮的闭上一只眼睛,眼珠咕咕转动与手指嬉闹,川圆被她这样幼稚的举动逗笑了,终于松了口。 “那就做吧…” 话音未落唇便落在川圆微启的嘴巴上,她们就这样亲着,浴室里氤氲的空气使她们变的迷离,长野粗鲁的将川圆的舌头吸进嘴里戏耍,也吸走了所有的空气,口水声被花洒的声音盖过去,手指不安分的捏住了川圆小小的乳珠,那样小的樱桃被她用力的捏在两指之间,一手掌握浑圆光滑的臀部,川圆就任由她将自己搓圆捏扁再复原,她仰起头接受这个女人带给她的一切。 “呼吸”长野终于放开了可怜的川圆,大口呼吸来缓解被憋红的脸,现在已经不知道是谁在发烧了。 长野一手托着川圆的屁股将她抱在怀里抵在墙上,咬着耳朵喘着粗气“我们先在这做一次,然后再回房间”随手打开洗漱台上的柜子,拿出套子急躁的套在硬的发疼的roubang上,释放了过量的信息素导致omega早就洇湿一片,胡乱摸了摸就准备顶进去,许久未做的omega太紧了,头部刚进去就堵塞难通。 “看来小川圆没有背着我找其他alpha…”长野得意的看着蹙眉的川圆“告诉我,这个月的发情期怎么过的,想我的时候自慰了吗,我看没有,不然怎么这么紧…乖放松点,让我进去好不好”不知疲倦的荤话在狭小的浴室震荡开来,川圆扭开头不去看一脸坏笑的人,但却因为这样一席话而分泌了更多的体液,润滑了通道,长野察觉到了这一点后更是过分将川圆往上颠了一颠,已经进去一半了。 长野知道她的可爱宝贝怎么样会大开双腿让自己cao进去,怎么样会哭着求饶然后被更用力的对待,一向不耐cao的omega在受不住的时候会掉几颗小珍珠,漂亮的、可怜的脸蛋泛着情欲的粉红色,几颗镶嵌在脸颊上鼻翼上嘴角的黑痣连成一片星宿,从roubang插进去到结束都不曾闭合的嘴巴使牙齿都变得凉凉的,长野总是贪得这一口凉,她们会做一整夜,所以长野最有耐心了。 深深浅浅的抽插着,终于全部挺了进去,头部紧紧贴着宫腔口,夏目川圆不知道为什么已经年近四十的人还有这样好的体力,但她已经来不及思考了,过重过快的抽插将她变成只会嗯啊喘叫的小猫,过于悦耳的娇喘声让roubang又增大了一分,撑起发白的yinchun颤巍巍的接受着拍打,川圆想说轻一点,可她太想长野了,想的每晚只能闻着伴有信息素的睡衣入睡,所以她缄默了,只是说出口了一句“吻我…”,长野乐得听话的吻上川圆,将所有的喘息都堵在口里,吸着舌头不停的舔舐,过分香甜的软舌小小一枚,仿佛要将整个嘴巴都吸进自己的身体,粗鲁的不像话。 也就在此时,川圆高潮了,长野榨干了上上下下每一滴水分。 许是发烧的缘故,长野身体红的像一只熟透了的大虾,将水淋淋的roubang凿进川圆的xiaoxue里,长野一向很注意卫生,浓重的阴毛被刮的干干净净,有时候是自己刮,而更多的时候则是川圆在帮忙,小长野被拾掇的妥妥当当清清爽爽,漂亮的粉色看起来不甚狰狞,川圆到此年月也只见过这一个性器,所以她乐此不疲。 “在想什么呢?”长野嘴唇贴在川圆的脸颊上,声音翁动着传进川圆耳中。下面用力一顶,过分紧致的甬道总算被她凿出一个小口,这是omega生稙繁衍的地方,是只有她来过的地方,她又开始兴奋起来,呼吸声更重了,她知道自己快射了,但现在还有一层套子,不然她一定能让她的小猫咪怀孕,不过她也不气馁,反正川圆已经被自己永久标记了,就只会是她一个人的。 怀里这个美丽的迟钝的女人迷蒙的呻吟着,刚刚猛烈高潮过的脑子不甚清醒,长野最喜欢看她这个样子,所以长野开始加速挺进,过了百十来下后顶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长野慢慢将性器抽出来,川圆又嘤嘤的哼唧着像舍不得一样,长野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舍不得啊,等我们回床上玩,插一晚上不拔出来好不好” 恢复清醒的川圆恼的一口咬在了长野的肩膀上,消瘦的肩膀没什么脂肪,过分坚硬的骨头硌痛了川圆,从羞恼变成了生气,而仅仅是这一咬,长野又硬了,甚至套子还在上面挂着,满袋的jingye垂坠下来像一顶小帽子。 “我说,你是不是变态呀”川圆微抬起她的小颗头颅挑起细长的眉毛带着些得意的睥睨着长野,这下轮到长野害羞了,她低着头把套子摘下来系了个扣子扔进垃圾桶,然后抬起头,郑重其事说出来这个夜晚的最后一句话 “可以…再咬一口吗?” 川圆早上出门时,长野表示可以送她去幼儿园,川圆觉得不太好就拒绝了,她们不是情侣关系,送上班这样亲密的事太引人注目。而最重要的是,长野的女儿划到了她的班级,这也是长野的手笔,长野好像很乐得看到这样的场景——这样川圆每天都会看见妻子杏奈。以此来报复川圆的几年前的不辞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