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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馬車上,皇兄飲了她的尿(微H)

    

7.馬車上,皇兄飲了她的尿(微H)



    皇宮宴會,蕭憑兒稱病不去。

    宮外行駛的一輛馬車上。

    蕭憑兒坐在秋山懷裡,xue口有意無意地摩擦著roubang頂端。窄小的花xue濕漉漉的,只要她再往下坐一點,就能讓龜頭嵌入體內。

    “秋山,我要進去了。”蕭憑兒貼著他的臉,在他耳畔輕聲道。

    “請您不要再玩弄了。”他瘋狂地搖頭。

    他們二人還沒有歡愛過。秋山一直不從,礙於他是父皇那邊的暗衛,她也不敢輕舉妄動。

    “你真是口是心非,都這樣硬了,還不想cao進來嗎?”

    秋山攥緊雙拳,感受著她還在用xue口摩擦龜頭快感,腰肢時不時更加往下沈。

    已經……已經進入了。龜頭塞進去了!可是……他輕喘著,下一秒她又出去了。

    他緊咬牙關,黑眸充滿隱忍,“不可。”

    見他還是不為所動,蕭憑兒有些累了,腦袋趴在他的胸口抱怨道:“難道秋山已經有了心儀的女子?”

    秋山怔住。

    心儀的女子,他怎敢妄想。

    男人的視線落在蕭憑兒姣好的小臉上,片刻後他搖搖頭,“屬下沒有。”

    “那是為何?”少女的表情似是苦惱,“難道是我姿色不夠?”

    “不。”秋山連忙否認,“殿下風華絕代。”

    “是嗎?”

    “屬下不敢妄言。”

    蕭憑兒始終含著一抹笑,她也不急。

    望著男人胯間的凸起,她吻了吻他的唇角,小手熟稔地taonong著暴露在空氣中的roubang。

    秋山最終攥住她的手腕,含住她的舌頭回吻起來。

    “啊……”

    隨著一聲輕呼,蕭憑兒的腰被男人的大掌扣住了。他生澀的吻技令她彎了眉眼,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吻她。

    她勾著他的舌頭,二人纏綿了一會。

    此時,馬車停下了。

    蕭憑兒離開秋山的懷抱,整理好下擺後,掀開馬車的簾子,不遠處林泉山寺廟宇的輪廓映入眼簾。

    皇兄是與她一同出宮的,但不乘一輛馬車。

    不一會兒後,待蕭玉如的馬車停下,二人看見一個僧人路過,於是上前問路。

    最終,他們在僧人的指引下來到一處僻靜的院落。

    “這裡是否住著一位青年?”

    “不錯。若小僧未記錯,此處住著姓沈的施主。”僧人溫聲道。

    這裡是林泉山寺僧人們下山的必經之路,而沈君理已在此隱居三四年,有時僧人們會碰見他。

    “多謝。”蕭玉如拿出一塊銀錠。

    僧人看了看四周,將銀錠收下離開。

    “去敲門。”蕭憑兒對一身普通侍衛服的秋山說道。

    沒過多久,秋山回來對他們搖了搖頭,“沈大人不見您和二皇子。”

    “再去傳報一聲。”蕭憑兒遞給秋山一封密信。

    第二次回來後,秋山手上的密信已經不見了。

    “沈大人請您進去。”

    蕭玉如剛想和蕭憑兒一起走,秋山攔在他面前低頭道:“二皇子,他只讓殿下進去。”

    蕭憑兒回頭望了一眼蕭玉如,蕭玉如朝她投去一個安撫的眼神,“去吧。”

    推開門踏入室內,蕭憑兒看見一個男人的背影。

    少女支支吾吾地開口,“沈、沈大人,我來了。”

    沈君理轉過身,正對著她而坐,神情淡淡的。

    “四公主,許久未見。”青年溫潤一笑,聲音具備雅士風範。

    面前的男人容貌清俊,五官柔和,身材修長。他年少時文採極好,也通音律,尤其瑤琴琵琶,傳名江南江北,廣陵吳興。及冠後溫雅的品行更加明顯,以寬和示眾,下至市井上至世家。

    在十幾年前,是江寧府小姐們如意郎君的不二人選。據說當時先帝的胞妹都想嫁給他,可惜沒有實現。

    蕭憑兒有些緊張,但還是收回思緒,上前幾步俯身道:“請您助我一臂之力。”

    沈君理頷首,“說來聽聽。”

    “當今丞相欲助父皇收回部分兵權。”她頓了頓,“我有預感藩王當立,天下風雲暗湧,恐怕父皇駕崩後,太子無能處理政務……”

    沈君理打斷她的話語,“你想篡位?”

    他面上風輕雲淡,丹眼中有一種高嶺之花般的孤傲。這也怪不得他。入仕途十幾年,官至尚書左僕射三載,饒是罷了相成為布衣,身上依舊帶著世家子弟衿貴的氣質。

    “是。”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承認了。

    “還有……我想你了。”

    沈君理眯了眯圓潤的玉眸,下一秒她果然湊了過來,抱住他的腰身,兩顆挺翹的渾圓緊貼他的胸膛。

    “大人身上還是很好聞。”她嗅了嗅他衣襟里的雪松竹韻。

    沒有得到一點兒回應,而且沈君理的身體往後靠著,躲開了她的觸碰。

    蕭憑兒自覺尷尬,兩手一松放開了他,站在原地,以絲帕捂唇清咳了兩聲。

    少女環視四周,屋內陳設簡易,甚至有些清貧。

    案上擺著一把琴,旁邊有一張棋桌。或許人在尷尬的時候會表現得很忙,蕭憑兒走到琴前,伸出雙手撥了幾個音。

    看著她低頭撥琴的模樣,沈君理的玉眸升起淡淡的笑意。

    想當年,這首瑤琴曲是他教她的,也是教的唯一一首,當時她學得很是差勁,現在……

    只見蕭憑兒蹙著柳眉按照記憶撥了幾個音,突然一聲喑啞的呲喇聲響起,她心中大驚,沒來得及閃躲的大拇指被划了道口子。

    琴弦也被她弄壞了。

    “你用力還是過猛。”

    沈君理扶了扶額,走過來牽起她的手,用隨身帶著的帕子替她擦拭滲出來的血珠。

    蕭憑兒輕輕握住他的手,“我和皇兄的確要篡位,若蕭宿被廢,長幼有序,皇兄會成為繼位的不二人選。你也知道三皇兄不學無術,父皇不可能讓他做太子。”

    沈君理不動聲色地收回手,“若公主真想如此,我建議你先不要出嫁,留在宮中靜觀其變。”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

    蕭憑兒離開小院,回到馬車停放的地方,徑直去找蕭玉如。

    蕭玉如正坐在馬車里六儀,見她來了,他把書合上放到一邊,“沈大人同你說了些什麼?”

    “他沒有說什麼。”

    聞言男人眉頭一皺,但接下來思緒全亂。

    少女跪坐在地上,腦袋鑽進他的胯間,衣帶被扯下後,一根rou粉的陰莖打在她的臉上。

    他眯了眯漂亮的狐眼,修長的手指攥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撫摸陽物的舉動。

    蕭憑兒還沒反應過來,突然被抱了起來。

    二人換了個位置,蕭憑兒坐在馬車里,他跪坐著。

    男人掀起少女的裙擺,分開兩條玉腿,不出意外地看見了她赤裸的陰戶。

    他喉結微滾,視線里是一口濡濕的xiaoxue,她的體毛稀疏,兩瓣陰唇小小的,但是看起來rou嘟嘟的很漂亮。

    隨著他撥開陰唇的動作,那顆可愛的小rou蒂露了出來。

    “你此處甚是小巧。”

    蕭玉如神情認真地打量她的下體,末了抬起線條優美的下頜,殷紅的薄唇勾了勾,“在馬車上也要引誘皇兄嗎?”

    話落,他揉了一把xue口,兩根修長的手指一入到底,在蜜道內攪拌起來,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嗯……啊啊……”

    她瑟縮著身子,看著跪在腿心的皇兄,心間升起奇異的快感。

    母親如此看重皇兄,最終他還不是沈淪在rou慾里,說著只和她一人歡愛的情話?

    蕭憑兒捧著他的腦袋,把蕭玉如陰柔的臉往下按了按。

    男人會意,高挺的鼻梁抵上她的陰戶,狐眼划過痴迷,薄唇吻了吻陰蒂後,舌頭探入xue內吸溜吸溜地舔弄起來,偶爾唇齒並用地咬一咬陰蒂。

    “嗯……”

    她抱緊蕭玉如的頭部,五指一點點收攏,酥麻的快感席捲全身。

    最終還是按捺不住,她抬起兩條玉腿,架在了他肩膀上,大腿根朝他的頸部收緊。

    “嗚嗚……哥哥……”

    她嚶嚀一聲,雪白的小腹和臀部顫抖著,“不行不行……要潮噴了……哥哥,快接好……”

    蕭玉如動作一頓,更加賣力地吸吮她的陰蒂。

    十幾秒後,她尖叫著潮噴了。

    蕭玉如早已張開薄唇,一小股透明的清液噴射在他嘴裡,被他盡數咽下。

    “啊……皇兄……不要……又要噴了……”

    此時,男人高挺的鼻梁恰好划過敏感的陰蒂,蕭憑兒哭喊著手腳並做,讓他的臉緊緊埋在rouxue上,把憋不住的“潮水”全都噴了出來。

    蕭玉如感到窒息,心中想著咽下去就可以了,於是大口大口地吞咽著,但第二口意識到……

    這是她的尿。

    不過,他還是繼續吞咽入腹。

    他愛蕭憑兒。她是這個世上最親近他的人,也是他生母離世後,第一個讓他重新快樂的人。

    所以,他願意的。

    片刻後。

    馬車輕輕晃動起來。

    秋山抱著雙臂,修長的身子靠在一顆樹上,思緒複雜地看著不遠處搖晃的馬車。

    山腳間的一陣微風吹來,使他束起的長髮在空中肆意飛舞。

    馬車內。

    蕭玉如把蕭憑兒抱在懷裡,猙獰的roubang一下下搗弄著蜜xue。

    “啊啊……皇兄再快一點……”

    他cao得不快不慢,絲毫沒有宇文壑的陽物好用。可看見這張比女子還美的面容,蕭憑兒還是情動了。

    隨著一陣顫抖,她達到了高潮。

    蕭玉如也抱緊她的身體,薄唇緊貼她的耳畔,“不要離開我。”

    馬車晃愈發厲害的晃動起來。

    秋山心中的醋罈子都快炸缸了。

    二皇子在和她歡愛。

    腦海中閃過她潮紅的小臉,他硬了。

    秋山眉頭緊擰,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些許情慾。

    他對蕭憑兒的非分之想日漸增長,時不時想起和她親密時的畫面。

    現在……她跪在自己胯間吃roubang的臉再次浮現在腦海中。少女的眼神純純的,腮幫子鼓鼓囊囊,好可愛……

    想著想著,秋山乾澀的喉結滾動一下。

    不能再這樣下去。

    他攥緊雙拳,眸色一暗,拿出貼身匕首往掌心划了道小口子,任由鮮血汩汩流出。

    暗閣和四公主令他進退兩難。

    沒過多久,馬車停止了晃動。

    整理完衣裙,蕭憑兒回到了自己的馬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