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义务5(H)
番外:义务5(H)
夏真言的腿在发软。 激烈的吻如同夏日暴雨落下,对方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儿都吞下去。 骨节分明的大手先隔着布料摩挲她的腿心,不知何时裤子褪去,只剩下被濡湿的三角内裤,被恶劣地拉开,勒住隐隐发胀的阴部,将软rou一分为二。 夏真言轻哼一声,听不出喜欢这样还是不喜欢。她含含糊糊地说,“小书……要站不稳了。” 下一秒齐云书便将她抱起来。 在酒精的作用下,她卸下某些顾虑与小心翼翼,凭本能依偎在他怀抱里,四肢软绵绵地缠住他。 手指在敏感的xue口不断摩擦,再伸入进去,一点点拓展开来。 “好舒服,小书……” “慢点好不好……” “上面也要。” 刚才还冷言相对的齐云书此刻没了话。 也许是照顾妻子这件事对他来说过于繁琐,以至于他已分不出精力斥责她。 他单手抱起她,另一只手贴着阴部,用手指不断揉弄,整个手掌都变得湿淋淋一片。他垂下去的脸埋在她胸口,隔着衣服吮吸rutou,又有些用力地咬了咬旁边的乳rou。 “嗯啊!” 夏真言呻吟了声,被他放在床上。 她浑身发热,挣扎中自己慢吞吞地脱掉上衣,耳边恍惚间传来包装撕开的声音,很快一个火热的rou柱便抵了上来。 “不舒服就告诉我。”他用手拨开她额边的头发,眼神专注。 “嗯。” 夏真言的身体还没彻底习惯他的进入。 在最开始时,性器的推入不算很顺利。但她喝了酒,身体本就有些发软,不需要太刻意的放松。 况且她被齐云书托着下巴,反反复复地亲吻,舌尖连同嘴唇被亲得微微发肿,脑子在略缺氧的状态更加昏沉,让她也忘了身下的不适。 发硬的性器不急不缓,抵达深处,才缓缓抽插起来。 “嗯嗯啊!” 她抱着他后颈,腰部微微发颤。 被填满的快感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积攒起来,她喘着气,如梦一般的呓语断断续续。 “好幸福。” “你身上好好闻,想一直都跟你抱在一起……” “喜欢你。” “……” 喘出的气息温热而潮湿,如同微弱却固执的潮汐,一遍遍,不断涌向另一个人。 齐云书咬紧牙,像是不想再听下去似的,抬手想去捂住她的嘴,可一碰到她脸时,手自动收住力气。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般,神色怔忪一瞬,随即选择埋下头,挺腰苦干。 告白的自言自语在他激烈的入侵下被碾碎中断,成了细细的呻吟。 …… 半夜。 夏真言的酒了一大半。 她睁眼,茫然地看了几秒天花板,身上干爽却有些疲累。她下意识翻了个身,惊动了旁边的男人。 “醒了?” 此刻房内没有光线,她看不清他脸,无法从他低沉的声线判断出他是被吵醒还是根本没睡。 “嗯。” 被子翻动,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啪的一声,台灯亮起,紧接着瓶盖被旋开的响动。 “喝吧。” 冰凉的瓶口已被送到唇边,夏真言有点受宠若惊,“谢谢。” 她喝了一口,差点被呛到,干脆支起胳膊坐起身来。 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光裸的肌肤,在昏暗的暖光下依稀能看到上面遍布的暧昧痕迹。 夏真言低头看见,不觉一怔,脸颊随即烫起来。 她自己都不记得这些怎么来的了。大概她喝醉的时候把齐云书缠得很紧。 夏真言有些小心地缩回被子,下一秒去被他一把抱住。 “……” 齐云书感受到她身体瞬间僵硬,微皱起眉,“这是你要求的。” “是吗。” 夏真言讪讪。她都不知道自己喝多了,能提这么多要求。 “你不……” 齐云书作势收回,她立即回抱住他腰,“没有。” “我想要的,小书。” 她喜欢他身上的气味,好像上辈子都闻过很多遍似的。她忍不住收紧这个怀抱,一时用力抬起说明的脸,无意蹭过他唇。 好像亲到了。 夏真言愣住。 她没彻底清醒,下意识的反应还停留在两个人上次只zuoai不接吻的状态,于是选择礼貌地撇开脸。 齐云书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倒吸一口气,“……不是你非要亲的吗。” 原本环着她的那只手直接松开,他翻过身去。 灯线太暗,夏真言没发现他一闪而过的羞恼,只觉得自己心事被发现,记忆也被错改为她要求他履行了更多的义务,干脆自暴自弃勇敢地迎上去。 “对呀,我想亲你。好不好?” 齐云书翻回身看她,没说也没说不好。 那就是好了。 夏真言勾起唇角。 她很喜欢这视角。 齐云书在下,她在上,她俯下身吻住了这张依旧漂亮的脸。 湿润的舌尖刚一探出来,就被吸住,她与他唇舌交缠没一会儿就支撑不住,干脆趴在他身上。 这吻比想象中持久,两人吻一会儿停下来,接着又吻。 这样反反复复好几次,光裸的身体不自觉摩擦起来,她下身的xue口重新变得湿润。 “还要吗?” “嗯。” 她的腰被他往上抱起来,齐云书埋进她胸口,一边吸着rutou,一边用手抠弄xiaoxue。 快感像过电一般流窜。 “嗯嗯啊……” 暖黄色的灯光下,映出两人身体交叠的影子。 她的呻吟时有时无,全以性器进出的频率为准。 夜更深,深到向凌晨进发。 渐渐的,呻吟变为了隐约的哭声。 齐云书不知找准了哪个点,她高潮数次,绞得小腹酸痛。被反复摩擦的阴蒂也变得异常脆弱。 夏真言从一开始的心动变得疲惫不堪,无数变换的姿势,从各角度挺进来的抽插,像是永远不会结束一般漫长。 比她年轻两岁的男人长期保持自律,精力好得过分。 “够了,小书。”她嗓音嘶哑,“受不了了,我不要了……” 她现在躺在床上,单条腿被齐云书架起,还在从侧边猛地进入。 “好,稍等。” 他全程看着她脸,最后十几下,喘着气射出来。 两人躺过的床单,留下一片不规则的濡湿痕迹,已分不清是她流下的yin液还是两人的汗水。 空气中弥漫着身体交缠后的氤氲气息。 “洗个澡再睡。”他将她打横抱起。 夏真言嗯了一声。 此刻她是真的失去力气,下身的xiaoxue比起刚进屋时开张的弧度多了几倍,有些发肿的边缘呈现旖旎的深红。 齐云书手覆上来时,她下意识瑟缩下,躲开了。 “……我确认一下。”他说这种话也面无表情,“我房间有药膏,还没开封。” “这样啊。” 夏真言对他房间会准备这个,感到一丝惊奇,大概是上次开了这口,他便留意到这问题。 在需要完成的工作方面,齐云书向来细心。 他抱着她穿过宽敞的客厅。 一整面落地窗毫无遮挡,放眼望去,窗外沉睡的城市只剩下稀疏的光点,淡淡的光线漫进没有开灯的室内,有一种说不清的温馨。 进了房间,他带她径直踏入浴室。 夏真言躺在浴缸里打了个呵欠。 温热的流水抚慰着她的心神,还没洗完,她便合眼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