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报到

    省体育局篮球训练基地的门比苏晚晴想象的宽。两扇玻璃门敞开着。

    后勤领队老周迎出来，微胖的身材。「唐医生？这边走。张导在开会，我先带你熟悉环境。」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白色真丝衬衫和西裤，长发扎成低马尾，金丝边眼镜后面是一双杏眼。「我们这环境……糙老爷们多，你多担待。」

    「没事。」她声音清冷，带着特有的礼貌疏离。「我是医生，病人不分性别。」

    老周点点头领她往里走。穿过长长的走廊，球鞋摩擦地板的吱吱声越来越清晰。推开通往训练馆的隔音门那一刻，声浪扑面而来。

    场上有十来个球员在做全场对抗。汗水甩在木地板上，被灯光照得发亮。最先抓住她视线的是一个身穿23号训练背心的年轻人。他刚接到传球，像被激怒的猎豹一样跨过半场，双脚起跳。宽松的球衣下摆随动作扬起，露出紧实的腹肌线条。哐—，一记暴扣，篮筐发出痛苦的呻吟。

    王锋。她在来之前看过球员资料。主力前锋，20岁，天赋最好、脾气最冲的苗子。

    他落地时目光正好扫到场边，和她对上了。那双眼睛带着青年人特有的野和痞，上下打量了她一遍—，从鞋到头发，然后在她的胸线上停了两秒。

    她没躲开他的目光。

    「那是王锋，」老周在旁边说，「脾气大，但打球是真拼。」

    「看得出来。」

    她没有说的是一种细细的酥麻感从脊椎末端升起来，是另一种她不打算承认的东西。

    老周把她领到医务室就走了，说是帮她去办入职的手续。房间不大，一张诊疗床、一个器械柜、一张办公桌。桌上放着一件新的白大褂和一盒没拆的乳胶手套。窗外是训练馆的侧墙，能看到一线天空。她穿上白大褂，打开柜子检查设备——绷带、冷喷、弹性胶布。东西不多，但够用。

    门没关。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苏晚晴转过身。王锋靠在门框上，训练背心湿透了贴在身上，露出胸肌饱满的轮廓。

    「新队医？」他的声音带着变声期后特有的低沉沙哑，「我量个血压。」

    他走进来坐在诊疗床上。她拿出血压计，绑带缠上他手臂时能感觉到底下肌rou又硬又烫。他盯着她的侧脸看，目光从她睫毛扫到鼻尖再到嘴唇。

    「你多大了？」他问。

    「二十四。」她没看他。

    「比我大四岁。正好。」

    血压计的数字跳动着。正常。她摘掉听诊器准备退开，他忽然伸出手——是指尖在她白大褂的领口边缘轻轻划了一下。

    「王锋」

    「怎么了？」他笑了一下，露出一排白牙，「队医jiejie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她退后一步，拉开距离。「血压正常。出去吧，别耽误训练。」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腰线溜下去。「jiejie，你穿白大褂真好看。」他走了，脚步声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苏晚晴闭了闭眼，呼出一口气。

    傍晚的基地安静下来。球员们结束训练陆续去洗澡，更衣室那边传来水声和说笑声。苏晚晴在医务室里整理药品清单，准备明天的工作安排。

    手机震了一下。mama发来的微信：「到单位了吗？环境怎么样？」

    她回：「挺好的。领导很照顾。」

    又震了一下：「钱够花吗？妈这边有退休金，你别太省。」

    她看着那条消息。mama的退休金不到两千块，去年查出早期胃癌，手术费还差一大截。她没告诉mama自己为什么选这个薪水比市医院高出一倍的省队岗位。

    走廊尽头突然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快。

    她还没来得及抬头，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

    王锋站在门口，头发还是湿的，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上身裸露着健硕的胸肌。

    「苏医生，我大腿内侧拉伤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直视着她。

    「哪里？坐下，我看看。」

    他走到诊疗床边坐下，手指在大腿内侧划了一道暧昧的弧线。「这儿，可能是今天扣篮太猛了。」

    她戴上乳胶手套。她的手按在他的大腿上,皮肤guntang，肌rou硬得像石头。

    「放松。」她说。

    「你摸着我，我怎么放松？」

    她没接话。指尖沿肌rou纹理推进，从膝盖上方一路向上。专业的手法让他在疼痛和酥麻之间挣扎，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她的指尖越来越靠近他的大腿根部。隔着那条薄薄的运动短裤，guitou形状的轮廓清晰地顶起布料。苏晚晴看到了——他的yinjing已经完全勃起，从大腿根部斜向上撑出一个明显的帐蓬。

    「你的伤不在大腿内侧。」她收回手，声音平静，「回去吧。」

    但他没动。

    王锋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她挣脱不开。他把她往前一带，她踉跄了一下，膝盖撞上了床沿。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苏医生。」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从你进门一直在看我。」

    她没说话。心脏在胸腔里砰砰响。

    他另一只手伸到她后腰，隔着白大褂的布料按在腰窝上。她穿了衬衫和西裤，但他的手指像有温度感应一样准确找到了她脊背最凹进去的那个点。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渗进来，烫得她脊柱一麻。

    「你不想知道」他把她往前拉了一步，她的胸口几乎贴上他湿热的胸膛。「我硬起来是什么样？」

    他握着她的手腕往下引，穿过运动短裤的松紧带，隔着内裤按在那根勃起的yinjing上。触感guntang坚硬，guitou饱满的轮廓隔着棉质内裤清晰地硌在她掌心。

    她应该抽回手，应该站起来，应该叫他滚出去。

    但她没有。

    他感觉到她指尖微微收紧的那一下，低低笑了一声。

    「jiejie，」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廓边，气息guntang，「你果然是个sao的。」

    走廊尽头传来队友的呼唤声。王锋松开她的手，退开一步，运动短裤被勃起撑出的形状还在。他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出去了。

    医务室的门虚掩着。

    苏晚晴站在原地，还保持着他松开她时的姿势。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手——刚才触碰过他yinjing的掌心还残留着那股guntang的温度。指尖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