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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霜花:王爷硬了

    第二日

    江晚刚裹着薄被坐起身,门就被粗暴地推开,管事嬷嬷带着三个仆妇闯进来。

    目光扫过屋内,最后落在墙角那半盆未熄的炭火上,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好个不知规矩的东西!谁允许你私藏炭火的?这王府的柴炭都是按份例发的,你一个贱婢,也配这般享受?”

    话音刚落,仆妇就上前一脚踹翻了炭盆,火星溅起,烫到了江晚的裙角,她慌忙地往后缩,却被嬷嬷一把揪住手腕。

    嬷嬷捏着她的皮rou,狠狠拧了一把:“昨日让你浆洗的衣物,竟然敢偷懒没做完?如今还敢私用炭火,我看你就是皮痒了!”

    江晚疼得蹙眉,却也只能低声道:“嬷嬷,昨日的衣物我已尽数浆洗干净,炭火...是捡的枯枝烧的。”

    “还敢狡辩!”嬷嬷扬手就是一巴掌,随后指了指门外。

    “既这般能干,今日就去打理王府的梅园!所有梅枝上的积雪都要抖落干净,花瓣若是损伤一片,仔细你的骨头!”

    梅园占地极广,此刻积雪没膝,寒风如刀。

    江晚穿着单薄的里衣,外面只套了件破旧的夹袄,刚刚踏进梅园,雪粒就钻进领口袖口,冻得她瑟瑟发抖。

    夹袄本就破旧,领口处绽开了几道口子,寒风顺着缝隙钻进衣内,贴身的里衣也被雪水浸透,湿冷的布料紧紧裹住她的身子。

    胸前两团柔软的弧度在湿衣下若隐若现,随着她踮脚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踮脚去够梅枝上的积雪,指尖触到冰凉的花枝,瞬间就被冻的一哆嗦,好几次险些从假山旁滑倒。

    每一次伸手,破旧的夹袄便往上扯动,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肢,腰窝处还有昨日被打留下的浅红指印。

    单薄的夹袄挡不住凛冽刺骨的寒风,衣料被雪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像一枝被雪压弯的寒梅,脆弱地不堪一击。

    雪粒钻入领口,顺着锁骨滑进衣内,冰得她胸前那两点嫩红骤然紧缩,在湿衣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她不自在地缩了缩身子,却不知这副模样落在旁人眼里有多要命。

    明明是狼狈至极的模样,却偏生透着一股清绝的韧劲,像雪地里倔强绽放的寒梅,美得惊心动魄。

    “王爷,您看......”随从的声音刚起,就被景王抬手止住。

    景王萧彻立在梅园入口的暖阁外,玄色锦袍衬得他身姿挺拔。他本是想去找王妃却没料想到会撞见这般景象。

    寒风中,她脖颈纤细,肌肤白得近乎透明,与枝头殷红的梅、地上洁白的雪相映。

    湿透的里衣贴在身上,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线在薄裙下微微隆起,随着她移动而轻轻摆动,像雪地里一枝被风吹拂的嫩柳。

    虽然没看到脸,但也构成一幅绝美的雪中寒梅图,清丽又脆弱,让人忍不住想将她护在羽翼之下,远离这世间所有的风霜。

    萧彻的目光久久落在她的背影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眸色深沉,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他盯着她湿衣下若隐若现的腰线,忽觉掌心发烫,玉佩的凉意都压不住那股燥热。

    胯间那物竟有了抬头的迹象,隔着锦袍顶出一个浅浅的弧度,他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借着衣摆遮掩。

    随从见他神色异样,也不敢多讲,只能静静立在一旁,看着自家王爷望着那奴婢的方向,眼神里竟带着几分从未有过的专注。

    萧彻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眸底翻涌的异样情愫不过转瞬,便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收回目光,指尖摩挲玉佩的力道骤然加重,墨色眼底复归平日的沉静,甚至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疏离。

    这不过是个普通婢女,即使几分姿色与韧劲,也终究是尘埃里的浮萍,不值得他分心。

    他今日来梅园,本是为了寻王妃赵氏赏梅,怎会被不相干的人绊住视线?

    况且他早已答应了王妃一生一世一双人,心里也容不下任何人了。

    “走吧。”他薄唇轻启,声音冷冽如这园中的寒风,听不出半分波澜。

    转身时,玄色锦袍扫过阶前积雪,留下浅浅的痕迹,却未再回头看那抹雪中身影一眼。

    只有他自己知道,锦袍下那根半硬的阳物还撑着内裤,走动时guitou蹭过布料,激得他眉心微蹙,那股莫名的燥意在体内横冲直撞,怎么也压不下去。

    随从连忙跟上,心中暗自诧异,方才王爷的眼神,竟然带着几分动容,但却不敢多问。

    只默默跟着萧彻往梅园深处的暖阁走去,那里才是王妃赏梅小聚的地方。

    暖阁内暖意融融,熏香袅袅。

    王妃赵氏正倚在窗边软榻上,手里捻着一枚白玉棋子,见萧彻进来,立刻起身含笑相迎。

    “王爷可算来了,这梅花开得正好,我特意让厨房备了热黄酒,就等你一同赏景呢。”

    赵氏亲自为他斟了杯酒,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察觉到他掌心微凉,便笑道:“王爷外面受了寒,快暖暖身子。方才我还见园子里有人在扫雪,那般冷的天,也真是难为了。”

    “王府规矩如此,各司其职罢了。”他仰头饮下酒,温热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

    但这酒竟顺着血液蔓延,化作一股莫名的燥热,烧得他有些心浮气躁。

    胯间那物在锦裤里胀得发疼,guitou已经顶出了裤腰,马眼处渗出一丝透明的黏液,把里裤洇出一小块湿痕。

    他暗暗咬牙,不知为何今日这般经不起撩拨,不过是看了个婢女的背影,就硬成这副模样。

    此刻他看着眼前的王妃,赵氏今日穿了一身绯色衣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腻的颈子和锁骨,胸前的弧度在衣料下隆起,随呼吸轻轻起伏。

    那两团软rou挤在一起,挤出的沟壑,看得萧彻喉头发紧,胯下之物又跳了跳。

    他硬了...从未有过的硬法,阳物胀得如同铁棍,青筋盘绕其上,guitou红得发紫,顶端的黏液越渗越多。

    思及此:“今日便在王妃这里歇息。”

    赵氏闻言一愣,眼底涌上难以掩饰的欣喜,语气里满是雀跃:“我这就让人备热水,再添些安神的香。”

    ......

    内室暖意融融,锦绣床榻铺得柔软,帐中一个年轻男人和一个女人身子紧紧的交合在一起。

    萧彻将赵氏压在身下,一手扯开她的衣襟,那两团白嫩的乳rou顿时弹跳出来,乳尖是较深的褐色。

    他俯身含住一颗,舌尖用力舔弄、啃咬,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指缝间挤出丰腴的软rou。

    “王爷...啊...轻些...”赵氏仰起细白的脖颈,发出细碎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

    萧彻一边吮吸她的rutou,一边腾出手解开自己的锦裤。

    那根粗长的yinjing弹出来,啪地拍在赵氏小腹上,guitou圆硕,马眼处挂着晶莹的yin液,整根阳物青筋毕露,又粗又长,连根部都硬得发烫。

    “宁儿,本王厉不厉害?”他将guitou顶在赵氏腿心,那里早被yin水浸透,两片肥厚的yinchun湿漉漉地翕动着,像是在邀请他进入。

    赵宁被他顶得身子一颤,花xue口咬住他的guitou,又热又滑:“啊啊啊...王爷好厉害...宁儿要不行了...”

    萧彻腰身一沉,整根yinjing破开层层媚rou,直直插到最深处。guitou撞上花心,赵宁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尖叫着绞紧了他。

    花xue内壁又湿又紧,层层叠叠的嫩rou吸吮着他的阳物,像无数张小嘴在舔弄。

    他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guitou卡在xue口,再狠狠撞入,囊袋啪嗒啪嗒拍打在她臀rou上,撞得那两瓣白嫩的屁股泛起红浪。

    赵宁的yin水被捣成白沫,顺着股缝流下,把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啊啊啊...太深了...王爷...宁儿受不住了...”赵宁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趾蜷缩,花xue一阵阵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浇上他的guitou。

    萧彻闷哼一声,抽插得更加凶猛。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低喘着问:“宁儿...本王插得你舒不舒服?嗯?”

    “舒服...舒服死了...啊啊啊...王爷...宁儿要去了...”

    说着,那粗大的yinjing在女人肥厚的yinchun中,进进出出的更加快速,两人结合处,那滴滴答答的yin水,更是打湿了床单。

    屋子里啪啪啪的动作进行了半天,在男人一声低吼中,到达了高潮。

    萧彻腰眼一麻,精关大开,大股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guntang地浇灌在赵宁的花心上。

    他伏在她身上粗喘,yinjing还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射着,每一股都又浓又烫。

    而女人再也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赵宁双眼翻白,身子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

    花xue仍在无意识地吮吸着他半软的阳物,混着jingye和yin水的白浊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洇在凌乱的床单上。

    萧彻翻身躺下,胸膛起伏,闭眼时眼前却闪过雪地里那截细白的腰肢。

    他眼底暗沉。胯下那物竟又隐隐抬头,他攥紧床单,咬着牙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