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18小说网 - 同人小说 - ff7的几篇在线阅读 - 【CSC】古堡恶魔大榨落跑新娘

【CSC】古堡恶魔大榨落跑新娘

    克劳德绕过掉落在地上的锁,打开了那扇门。

    一片寂静。

    门内像个小型黑洞,一丝不漏地吞噬掉阁楼里昏暗的烛光。克劳德无法看清里面的摆设,甚至连它空间的大小都感知不到。只有最浓稠的,黑暗。

    克劳德可以感觉到自己在发抖。他杂乱的呼吸回荡在古堡的阁楼里,除了自己周身的血腥气以外什么都感知不到。干涸的液体凝固在他的脸上,血液或是脑浆——形成一个五芒星般的喷溅状。他的白西服被血染得通透,有他自己的也有别人的,上面还粘着几片粘稠的组织,那是刀柄从爱丽丝的胸膛里拔出时掉落的。

    刀……刀?

    克劳德麻木地垂下眼,那把菜刀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可他的手像是反应不过来一样,依然保持着紧握刀柄的姿势。他抬起手,尝试放松手指。但紧绷了太久的肌rou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他只感到一股闷闷的酸痛从失去知觉的指尖,顺着手臂和躯干一路传达到大脑。

    随之而来的是一道呼唤。

    克劳德抖了一下,那声音像条柔软的舌头,湿漉漉地舔过他的大脑。

    他控制不住想转身逃跑,可软绵绵的腿却挪不动分毫。

    他好累。一整晚的追杀让他的神经紧绷到快要到达极限了。

    ——也许这里就是最适合你的藏身处。那个声音说。

    ——来吧,克劳德。这里温暖、安全。你不必再担惊受怕,我会——保护你——

    那个声音有了实感,并且越来越近。眼前的黑暗里什么都没有,克劳德却清晰地感受到有东西在无形中向他扑来。无形的海浪拔高,再拔高,却始终没有向他落下。眉心传来的巨大压力顿住,似乎让时间也短暂地凝固,就像在耐心地等待着什么。

    大脑像疯了一样警铃大作,身上的每一寸肌rou都在尖叫着快跑,可克劳德的眼睛却无法停止直视黑暗。他微微抬起头,凝视着那股不存在的海浪,扩大的瞳孔逐渐将虹膜的边缘压缩到极致。

    很快,那抹漂亮的蓝绿色彻底消失在纯黑色的瞳孔里。

    克劳德往前走了一步。

    一瞬间,无法言喻的狂喜充斥了他的意识,随即克劳德意识到——那情绪并不属于他。

    可他不再有机会去思考更多。一个冰凉的物体紧紧抓住他的脚腕,克劳德马上失去了重心,摔倒在木地板上。

    他痛呼一声,像是突然获得了片刻的清醒和求生欲,翻过身尝试往更远处的走廊爬去。但那东西并没有给他更多的反抗机会,以不容分说的力度握着他的脚腕,将他一点点拖进那间黑洞般的房间里。

    阁楼里没有风,那两扇门悄无声息地关闭了,严丝合缝,仿佛从未被打开过。

    -

    克劳德的指甲刮在地板上,拼命尝试往外爬。

    可那看不见的东西力气实在是太大了,握着他脚腕的力度像是可以将它拧断——拧断。克劳德突然意识到,祂大概可以毫不犹豫地这么做,因为祂并不在乎克劳德是否四肢健全。

    祂只想要‘他’。

    克劳德害怕地停止了挣扎,眼睁睁看着阁楼的光逐渐变成一条细窄的缝,直至消失。

    又是一股愉悦的心情传达给了克劳德。

    他忍不住想到了一个大胆的可能性:难道这东西,就在他的身体里?

    这个想法还未结束,仿佛要印证他的猜想一般,祂变得更加活跃了。酥麻的触感就像蟒蛇一样,躲在他的皮肤深处,顺着神经,从他的脚腕开始向上缠绕。祂一圈一圈地绕过他的小腿、膝盖、大腿……然后在腿根处拐了个弯,停在了他沉睡的yinjing旁。克劳德不禁战栗起来,身体却僵硬得一动不敢动。他不知道要如何将祂从身体里赶出去,未知的感觉让他感到恐惧。

    仿佛欣赏够了克劳德的反应,祂戏谑地离开了那里,顺着平坦的小腹爬上他的胸口,带过一阵阵颤栗。祂故意在经过rutou时停留,待克劳德忍不住发出喘息声时才离开。最后,祂到达了克劳德左肩上的弹孔。

    那里已经止住了流血,但打进去的子弹仍未离开克劳德的身体。坚固的金属卡在克劳德薄薄的肌rou里,经过半个晚上的逃亡,已经被暖成了体温。洞不深,周围的一圈皮rou被冲击力定格在了被炸破的瞬间。最外一圈皮肤几乎已经烧焦了,而子弹周围的rou块还在柔软地吐着组织液,以rou眼不可见的速度尝试愈合着,将那颗子弹也包裹住,接纳它成为身体的一部分,将它埋藏起来,和它、结合——

    祂忽然变成一股实质的力量,钻头一般,猛地将那颗子弹往深处一推。尖锐的疼痛以弹孔为原点在身体里爆炸,然而还未等克劳德发出痛呼,祂便以比疼痛更快的速度窜过脖子,顺着脊椎强硬地挤进了克劳德的大脑里。

    !!!

    人体内最为私密的器官被用尖利的细刃切开,又被无数根银针和细线重新缝起。它们灵活地穿梭在大脑的每一处褶皱里,针头插入,被反方向拉起,尾随而来的丝线顺着那小小的洞口穿过柔软的脑体,过程快速而精准。而大脑被无数个穿孔极速摩擦后的余韵就像被最高温的火枪灼烧过一般guntang。伤口的疼痛还存在,但克劳德几乎已经感受不到了。它和细线极速穿梭带来的、不可名状的快感同时从大脑深处传来,模糊了他的意识。他的两眼逐渐上翻,刺眼的白光从视线尽头缓缓炸开——

    一双幽绿的竖瞳在黑暗中徐徐睁开,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

    “啊!”

    克劳德从高潮的窒息中惊醒,但只是眨眼之间,那双眼睛就消失了。

    他发着抖,下身黏糊糊的质感提醒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射得一塌糊涂。

    他尝试站起来,没有成功,双腿失去了知觉,没法移动。更糟糕的是,他发现自己的手臂也没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搭在身体两侧。

    无尽叠加的恐惧终于让克劳德崩溃地哭了出来。他对着一片虚无的黑暗大喊:“你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抓我?”

    没有回答。

    连回音也没有,这片黑暗连声音也吞噬了。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回答我啊……”

    深深的绝望涌上了克劳德的心。这一晚上他实在是太累、太累了。他的新郎,上午才刚刚交换了婚戒的人,从前半夜开始就下落不明。而这个房子里的剩下的每一个人都想克劳德死。更重要的是,他失手杀死了这里唯一对他善良的人。那个温柔的、开朗的女孩子,爱丽丝。她胸口柔软的触感,轻柔的百合香气,尖叫声被涌起的鲜血堵死在气管里,肺部被刀捣烂的触感……啊、他杀了她,克劳德——

    可怜的孩子。

    那个声音说。祂平静,低沉,甚至悲悯,像磁铁一样将克劳德嗡嗡作响的心牢牢定住了。

    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克劳德微微睁大了双眼。这里明明没有任何光源,克劳德却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的轮廓。这是一个男人,皮肤苍白。他很高,比克劳德、不,比扎克斯还要强壮一倍。他瀑布般散落下来的银色长发裹住了不着寸缕的身躯。鼻梁高挺,眼窝深邃,那双眼睛,绿色的,蛇一般的瞳孔——

    是祂!

    克劳德倒吸了一口凉气,手脚并用地想往后爬。可惜对方并没有允许这样的可能性发生,克劳德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四肢依然不受他的控制。

    不必害怕,克劳德。祂说。我为你变成这副模样,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一点的话。

    祂抬了抬手指,像丝线牵引着人偶,克劳德瞬间感到大脑传来一阵嗡鸣,刚刚才消停下去的灼烧感又再次席卷了他。

    “呜……”

    强制带来的快感让眼泪重新模糊了视线,克劳德喘息着,无助地看着那个男人一步步走近他,跨坐在他的大腿之上,然后一点点解开他的裤子。

    大概是意识到对方想做什么,克劳德在对方脱下内裤,马上就要将手伸到后面时开始了剧烈的挣扎。

    “唔……不要!不要!!”

    男人顿住了。

    似乎是真的在仔细考虑克劳德的话,他歪了歪头。

    虽然我不介意你感受疼痛…但我更希望你能接受。

    没等克劳德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祂又勾了勾手指。更加猛烈的快感迸发出来,洪流一样集中在半软的yinjing上,让它迅速地充血、膨胀。

    随即,它就被吞进了一个湿润紧致的地方。

    祂身体向后仰着,手臂撑在克劳德的大腿两侧,缓慢地坐了下去。祂似乎可以灵活改造这副躯体,不需要扩张,身后的xiaoxue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容纳克劳德而存在的。

    潮湿的甬道将性器吞吃到了不可思议的深度,rou壁争先恐后地吸吮着侵入者,克劳德几乎用尽了全部的意志力才没有在进去的一瞬间射出来。

    似乎是被他的青涩取悦到了,祂发出了一声轻笑,膝盖跪在克劳德的腰侧,大腿上的肌rou鼓胀,将他整个人撑起又落下,一下一下引导着克劳德往身体的更深处去。

    克劳德紧紧皱着眉,额头不断沁出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他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喘息声,那里实在是太紧了,吸得他快要魂飞魄散。可偏偏对方还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用一个毛骨悚然的微笑盯着他看,还时不时故意夹一下,又引出克劳德一连串的叫声。

    一种被不平等对待的愤怒逐渐填满克劳德的内心。他较起劲似的,明明早已在射精的边缘徘徊许久,却强忍着就是不射,反倒开始挺起腰,主动将这场单方面的侵犯变为合jian。

    他顺着祂的节奏,在对方落下的瞬间上挺,几次过后他们变得默契。察觉到了克劳德的转变,祂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被取悦到的微笑。不过这个坦然自若的表情很快凝固在祂的脸上。十几次抽插过后,祂体格的重量加上克劳德卖力的捣弄让性器破开了一个隐秘的rou环,进入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然后,触碰到了那个禁忌的点——

    rou体碰撞的声音骤然停止了,克劳德惊讶地感受到对方像是撑不住自己一般压在胸口的手。祂垂着头,克劳德看不清祂的表情,可对方规律收缩着的甬道和微微颤抖的身体出卖了祂。

    克劳德试探性地往那个地方再次顶了顶。

    ……!

    祂的颤抖变得更加明显了,身体不受控制地跌得更低,脸几乎凑到了克劳德眼前。克劳德看见那对完美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了一阵湿润的喘息。

    就像是得到了某种认可,克劳德不等对方反应过来,开始发了疯一样往那个刚刚发现的禁地抽插,确保每一次头部都精准地击中那个让祂卸下所有防备的点。

    “……哈……唔……”

    祂的声音第一次以实感传入耳朵。克劳德低下头,看见那双竖瞳微微地涣散开来,像是无法聚焦一般,只是模糊地看着克劳德的方向。银色的长发垂落在他的脸上,因动作而散乱成一缕一缕,轻轻地扫过克劳德的皮肤,带起一阵酥痒。

    克劳德突然有了亲吻的欲望。

    与此同时,像是和他的大脑连通,祂的眼神随着克劳德这个想法瞬间聚焦。

    共情而来的喜悦再次填满了克劳德,而这一次,祂给予了克劳德更加直接而纯粹的神经高潮。

    克劳德感觉自己像是被接上了电极的白老鼠,被颤抖着推上了巅峰。从大脑和下身两个地方同时爆发出极致的快感像烟花一样炸开,将他身体的每一寸都用高潮碾碎又重组。他短暂地失去了全部意识,灵魂被高高抛起又落下,这期间被遗弃的rou体也许还在尽职尽责地耸动着腰部,因为片刻后一个重量失力般压住了他,随即一个柔软的物体触碰了克劳德的嘴唇——

    我

    是

    你

    的

    主

    人

    刹那间,所有的点被连成了线。克劳德睁大了双眼,无数的知识在同一时间涌入他的脑海。那些不可名状的黑暗,无法理解的视线,大脑被握在手心,像史莱姆一样被捏塑成各种形状……

    “咯……咯……”

    克劳德的喉咙里逐渐发出无法承受的窒息声,他的身体开始痉挛,口水也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流下。

    接近扎克斯扎克斯的初衷,他的家族,传闻,邪教,恶魔的交易……还有那个从童年伊始,一直如影随形陪伴着他的力量,那双梦里的眼睛——

    苍白的嘴唇开开合合。

    四个音节。

    当克劳德的舌头在齿间轻轻咬住,发出最后一个音节时,周身的禁制在同一时间解开。

    克劳德的眼神发直,四肢瘫软。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步一步向大门的方向走去。

    我们很快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克劳德。

    克劳德点点头,推开了那两扇门。

    摇曳着烛光的阁楼再次出现在眼前,克劳德眨了眨眼,瞳孔收缩至一个点。

    他低下头,左手不知何时紧紧握住了一把长长的武士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