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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下面条吃

    

第203章 下面条吃



    厨房里飘散着淡淡的油烟味和面条煮沸后特有的、带着麦香的蒸气。我站在灶台前,手里的长筷漫不经心地搅动着锅里翻滚的面条,看白色的水汽袅袅上升,在从窗户斜射进来的晨光里变幻着形状,思绪也跟着有些飘忽。身上的白色棉背心被这热气微微熏着,贴在皮肤上,有些潮暖。

    身后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是光脚踩在冰凉地板上的声音,很随意,带着刚睡醒的懒散。

    我的脊背,几乎是下意识地,绷紧了一瞬。像被无形的丝线忽然拉扯。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肩膀微微下沉,连搅动面条的动作都刻意放得更缓、更柔。

    一具温热、结实、带着卧室被褥暖意和刚苏醒男性气息的身体,毫无预兆地从背后贴了上来。王明宇只穿了条深灰色的丝质睡裤,赤裸着精壮的上身,手臂从后面伸过来,轻而易举地将我整个圈进他怀里。他的胸膛宽阔,皮肤温热,紧贴着我只隔了一层薄薄棉布的后背,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沉稳的心跳,一下,一下,透过我的脊骨传来。他的下巴很自然地搁在了我右侧的颈窝,新冒出来的、短短yingying的胡茬,蹭着我颈侧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带着麻痒的刺痛感。

    “好香。”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几乎碰到我的耳垂,声音还带着浓重的睡意和一种……事后的、慵懒的沙哑,温热的气息毫无保留地喷在我的耳廓和颈侧,激起一小片皮肤敏感的颤栗。“我的晚晚真贤惠。”

    贤惠。

    这个词,被他用这种亲昵的、带着占有欲的口吻说出来,轻飘飘地落进我的耳朵里,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看似平静的心湖,漾开一圈难以言喻的涟漪。

    贤惠。多么传统,多么美好,多么具有褒奖意味的词汇。通常用来形容那些温柔体贴、善于持家、以丈夫和家庭为重的妻子。是寻常夫妻间最朴实也最甜蜜的赞美之一。

    可我和他之间,能用这两个字吗?

    我是谁?是他曾经的下属林涛,经历了一场荒诞离奇的转变后,以全新的女性身份“林晚”重新出现在他面前,用最不堪的方式接近他、攀附他、最终成为被他圈养在奢华公寓里的情妇。是他可以用一百万“定价”昨夜的“服务”和“资源”,可以随意在清晨从背后拥抱、揉弄的所有物。甚至……是他为了利益,可以亲手将我送到另一个男人床上的“礼物”。

    贤惠?

    我垂着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淡淡的阴影。目光落在锅里乳白色的、咕嘟咕嘟翻滚着气泡的面汤上,看着面条在沸水中舒展、沉浮。心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虚无的荒谬感,还有一点更深的、连自己都懒得去分辨的自嘲。但脸上,肌rou却放松着,甚至在他带着胡茬的下巴蹭着我颈窝时,身体还配合着软化下来,微微向后,将更多的重量倚靠进他坚实guntang的怀里,仿佛这是一种自然而然的依赖和亲昵。

    “醒了?”   我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刚起床不久特有的微哑,听起来温顺又柔和,像羽毛轻轻拂过,“面条快好了,你先去洗漱吧。”

    “不急。”   他却没动,反而将搂在我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那手臂肌rou结实,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紧接着,他一只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隔着我身上那件薄得可怜的白色棉背心,开始不老实地游走。

    背心是短款,下摆空荡荡的,只到腰际。他的手轻易地就从下方边缘探了进去,掌心毫无阻隔地、完完全全地贴上了我腰间细腻光滑的皮肤。指尖带着常年握笔或健身留下的薄茧,有些粗糙,缓慢地、带着摩挲意味地,沿着那截柔韧纤细的腰线来回滑动,指腹按压着腰侧的肌rou,然后,慢慢向上探索。

    我里面是真空的。

    昨夜那场混乱之后,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睡裙和内衣早就不知丢到了哪个角落。早上起床,思绪纷乱,也只是随手抓了这套最简单的衣裤穿上,里面什么也没顾得上。此刻,他温热粗糙的手掌长驱直入,毫无阻碍地覆上了我胸前的柔软。

    “嗯……”

    我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极轻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像被电流击中。锅里的面条还在沸腾,水汽氤氲上升,模糊了眼前的一小片视野。晨光透过窗户,在流理台上洒下明亮的光斑,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细微尘埃。厨房,煮面的女人,从背后拥着她、姿态亲密的男人……这一幕,在旁观者看来,或许充满了世俗的温馨和烟火气的甜蜜。

    只有我自己知道,他揉捏的力道,与其说是爱抚,不如说更像是一种宣示和确认。带着一种明明白白的占有欲,手掌用力地包裹、揉搓着那团丰盈的软rou,指尖恶意地捻弄、拉扯着顶端早已敏感挺立的蓓蕾,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尖锐酥麻的快感。他的唇也没闲着,在我颈侧和耳后敏感的皮肤上流连,留下湿漉漉的、带着他气息的触感,呼吸渐渐变得有些粗重,喷在我的皮肤上,激起更细密的战栗。

    “昨晚……还疼不疼?”   他咬着我的耳垂,声音含糊地低问,带着情欲初起的沙哑,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甚至变本加厉。

    疼?

    哪里不疼呢?身体深处,那个被反复进入、激烈冲撞过的地方,还残留着饱胀的酸软和隐隐的刺痛。腰肢被他掐握过的地方,估计已经留下了指痕。胸前被他此刻揉捏的地方,也传来清晰的、带着力道的触感。但更疼的,或许是心里某个角落,被那一百万的转账短信,和这此刻温情表象下的冰冷实质,反复灼烧、碾压后留下的、空洞的钝痛。

    但我只是微微偏了偏头,似乎想躲开他过于炙热guntang的呼吸,脸颊无法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声音放得更软,更糯,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被弄得不胜其扰的羞赧:“还好……就是……有点酸……”

    “酸?”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深处震出来,通过紧贴的背脊清晰地传给我,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懒洋洋的戏谑。“待会儿……给你好好揉揉?”

    这话里的暗示和挑逗,赤裸得几乎不加掩饰。我的脸颊瞬间烧得更厉害,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脖颈。不知道是因为他过于露骨的话语,还是因为那只在我衣襟内肆意揉弄、带来阵阵陌生又熟悉快感的手。我没接这个话茬,只是装作全神贯注于眼前那锅即将煮沸的面条,用筷子又搅动了几下,汤汁溅起一点,烫到了手背,我轻轻“嘶”了一声,声音带着点嗔怪和无奈:“水要溢出来了……面真的要煮过头了……”

    他却像是没听见,或者根本不在意。另一只手也滑了进来,两只手都覆在我胸前,变本加厉地揉弄、把玩。我整个人几乎完全被他圈禁在冰冷的流理台和他guntang的身体之间,前胸贴着冰凉的台面边缘,后背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动弹不得。身上的白色小背心被他弄得皱皱巴巴,下摆卷了上去,露出一大截白皙平坦的腰腹,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腰侧那点被他掐出的淡淡青紫,也若隐若现。

    “王明宇……”   我终于忍不住,叫了他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轻微的颤抖,像是抗议,又像是无力的求饶,尾音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嗯?”   他含糊地应着,唇却沿着我的脖颈一路往下,在锁骨凸起的凹陷处流连,吮吸,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带着细微刺痛的痕迹。

    “面……真的要糊了……一会儿没法吃了……”   我的气息开始不稳,胸口随着他的揉弄和逐渐加重的呼吸而起伏得厉害。

    他似乎这才稍稍收敛了一些,停下了那个几乎要把我锁骨处皮肤吮破的亲吻,但两只手依旧留在我背心里面,没有拿出来的意思。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锅里咕嘟冒泡、几乎要溢出来的面汤,又低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泛着桃花般红晕的脸颊、湿润迷蒙的眼睛和微微红肿、泛着水光的唇瓣,眼神暗了暗,像有什么东西在深处涌动。

    “去吧,盛面。”   他终于松开了些许禁锢,但手却顺势在我被热裤紧紧包裹的、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清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清晰。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股混合着羞耻、难堪和某种更深邃情绪的热流,猛地从被他拍打的地方窜起,直冲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下一秒,我几乎是逃也似的,猛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微风。转身,手忙脚乱地去关掉炉火,拿起漏勺和碗,开始盛面。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差点把面条洒出来。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脖颈,甚至胸前那片裸露的皮肤,都红得厉害。

    心跳得飞快,失了节奏,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是因为刚才那番过于亲密、充满了清晨情欲色彩的触碰和挑逗吗?还是因为最后那一声清脆的拍打,它所代表的、那种不容置疑的、如同对待所有物般的占有和掌控,像一盆冰水,浇在了刚才那点因身体亲密接触而产生的、可悲的温热幻觉上?

    我背对着他,强迫自己专注于手中的动作。将煮得恰到好处的面条捞进两个干净的白瓷碗里,撒上切得细细的翠绿葱花,浇上一点提味的香油。香气弥漫开来,带着家的暖意。

    身后传来他踢踏着离开的脚步声,大概是终于去浴室洗漱了。

    我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走到餐厅,轻轻放在铺着米白色桌布的餐桌上。清晨的阳光正好移过来,金灿灿地铺满了大半个桌面,碗里升起袅袅的白气,在光柱里缓缓盘旋、消散。

    我在自己常坐的位置上坐下,看着对面那张空着的、属于他的椅子。

    心里那种荒谬的、扭曲的、近乎幻觉的“甜蜜”或“温馨”感,又丝丝缕缕地、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看,多像啊。

    像无数个普通家庭里最寻常不过的清晨。丈夫醒来,从背后拥抱正在准备早餐的妻子,或许会说些亲昵的情话,或许会有些温存的肢体接触。妻子或许会害羞,会嗔怪,但心里是暖的,是满的。

    而我,在为他准备早餐,在他靠近时身体发软,在他调情时脸红心跳,在他过于孟浪时轻声抗议。

    好像……真的有那么一点……像了。

    反正……现在,在所有人眼里,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在他自己此刻的认知里,我都是他的女人了。是他养在身边的,为他生了孩子的,可以随时拥抱、亲吻、进入、甚至用来交换利益的女人。

    这个认知,像一枚苦涩的糖,含在嘴里,化开时带着复杂的滋味。

    我是林晚。二十岁的,美丽的,年轻的女人。曾经是林涛,是他的下属,一个挣扎在社会底层、毫不起眼的男人。那场离奇的变化后,我带着秘密和目的接近他,在最不堪的时刻才坦白一切,最终以情妇的身份留在他身边,还为他生了一个孩子。

    我爱他吗?

    爱他的钱?爱他能提供的优渥生活和庇护?还是爱他这个人?爱这个曾经是我上司、如今是我男人、也是将我推向其他男人床榻的……复杂存在?

    我不知道。

    或者说,我不敢深想。

    我只知道,在我最绝望、最走投无路的时候,是他“收留”了我,给了我“林晚”这个身份继续存活下去的空间和资源。虽然这“收留”背后是交易,是利用。在我怀孕后,他没有抛弃我,甚至默许(或者说,基于某种算计?)我生下了孩子。虽然这让我和他的捆绑更深,更难以解脱。现在,他甚至“帮”我(或者说,利用我)从田书记那里,“赚”到了一百万。

    一百万。一个足以让曾经是林涛的我仰望的数字,如今轻飘飘地落进了我的账户。

    我应该感激他吗?或许吧。

    可我介意吗?介意他把我送到田书记的床上?

    好像……是有一点的。那点介意,像一根极细的针,藏在心底最柔软的角落,平时感觉不到,但在某些时刻,比如昨夜他问我“谁干得爽”的时候,比如刚才他在厨房那样亲密地拥着我、却只是为了确认所有权的时候,那根针就会轻轻地刺一下,不剧烈,却足够清晰,足够让人……不舒服。

    但转念一想,我当初又是怎么爬上他的床的呢?

    不是一样的不堪,一样的利用身体,一样的没有选择吗?

    我用女性的身体作为筹码,接近他,取悦他,换取生存。和他用我的身体作为筹码,去讨好田书记,换取利益。本质上,有什么不同呢?

    只不过,曾经我是主动的(或许也是被逼无奈下的主动),而这次,我是被动的。

    难道……在经历了这一切,在彻底变成了女人,在被他占有、使用、甚至为他生育之后……我竟然……对他产生了某种扭曲的、连自己都无法理解和承认的……感情?

    依赖?习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还是……爱?

    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

    我猛地摇了摇头,像是要甩掉这个可怕的想法。目光重新聚焦在眼前那碗冒着热气的面条上。

    不要想了。

    想这些有什么用呢?

    路已经走到这里了。身份,身体,孩子,金钱,关系……所有的筹码都已经摆上了牌桌。我没有退路,只能在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至于感情……那太奢侈,也太危险了。

    还是想想眼前吧。

    面条要凉了。

    阳光很好。

    账户里有一百万。

    我,还是林晚。

    这就够了。

    至于爱不爱……谁在乎呢?

    反正,都是他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