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18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凤帝掌中雀(4i/sp/sm/gb)在线阅读 - 第十二集:才艺比拼暗中陷害

第十二集:才艺比拼暗中陷害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锦被之上,却驱不散室内弥漫的暧昧与药味。

    苏清禾醒来的时候,只觉得下身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稍微一动,那处难以启齿的xue口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驯兽阁的鞭子、冰冷的扩肛器、大腿上新刺的“霄”字,还有凤凌霄那双在此刻想来依旧令他战栗的眼睛。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手腕上系着一根细细的金链子,另一头固定在床头的檀木架子上。

    “醒了?”

    一道冷冽的女声从屏风后传来。

    凤凌霄一身绯红的朝服,正坐在梳妆镜前由侍女描眉。她从镜中看着床上狼狈的男宠,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来本王的医官手艺不错,这么快就醒了。”

    苏清禾慌忙滚下床,顾不得赤身裸体,跪在地上重重磕头:“奴才……奴才该死,伺候殿下起身晚了……”

    “确实晚了。”凤凌霄转过身,手中把玩着那块引起轩然大波的龙纹玉佩,眼神幽深,“不过,今日不用你伺候起身。今日有一场好戏,需要你去唱。”

    她站起身,走到苏清禾面前,靴尖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

    “今日是‘百花宴’,长公主余党虽除,但朝中那些世家女们还不安分。她们想看你的笑话,想看本王的男宠是不是只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苏清禾浑身颤抖:“殿下……奴才……奴才今日身子不适,怕是……”

    “怕是什么?”凤凌霄蹲下身,手指轻轻抚摸他大腿上那圈红肿的刺青,指尖用力按压,引得苏清禾一声闷哼,“这就是你的‘不适’?在本王面前,你的身体没有‘不适’的权利。只有‘能用’和‘废了’两种区别。”

    她凑近苏清禾的耳边,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而且,本王怀疑昨夜的事,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这块玉佩出现得太巧了。今日,本王要看看,是谁在这琴里藏了毒。”

    苏清禾瞳孔骤缩:“毒?”

    凤凌霄没有解释,只是拍了拍手。

    两名医官走了进来,手中端着黑色的汤药和一套精致的银制工具。

    “给他灌下去。”凤凌霄冷冷吩咐。

    “殿下?这是什么?”苏清禾看着那碗漆黑粘稠的药汁,本能地感到恐惧。

    “补药。”凤凌霄轻描淡写,“也是催情药。今日你要在大殿之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抚琴。若是琴音干涩,或者你中途失态,那就是对君王的大不敬。这药能让你指尖生津,身体敏感,哪怕是一根羽毛划过,你也能有反应。”

    苏清禾脸色惨白。在这种场合下被催情,无异于将他扒光了扔在狼群里。

    “不……殿下,求您……奴才会好好弹的……”他哭着哀求,试图去抱凤凌霄的大腿。

    凤凌霄一脚将他踢开,眼神瞬间变得如刀锋般锐利:“由不得你。灌!”

    医官上前,粗暴地捏住苏清禾的脸颊,迫使他张开嘴,将那碗苦涩的药汁强行灌了下去。

    “咳咳……呜……”苏清禾被呛得眼泪直流,药汁顺着嘴角流下,染湿了胸膛。

    紧接着,是更为羞耻的“清洁”。

    因为昨夜被粗暴对待,加上今日要在大殿上久坐,凤凌霄不允许他有任何失禁的风险。

    “架起来。”

    苏清禾被两名宫女架起,双腿被迫大开。一名医官拿着一根细长的软管,另一头连接着装满药水的皮囊。

    “这是深宫特制的‘清肠散’。”凤凌霄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能让你在三个时辰内,不仅排空肠道,还能让你对排泄产生一种……特殊的渴望。这是为了防止你在大殿上因为紧张而失禁。当然,也是一种惩罚。”

    随着液体被推入,苏清禾感到腹部一阵绞痛,紧接着是难以言喻的胀满感。

    “唔……啊……”他羞耻地咬住嘴唇,不想发出那种yin秽的声音。

    但这还没完。为了保持药效和清洁,医官并没有立刻给他用便盆,而是塞入了一颗特制的“闭气丹”。

    “含在舌下。”医官命令道,“这能让你暂时封闭后xue的收缩力,但会让你每时每刻都感觉到那处被填满的空虚感。”

    苏清禾含着那颗苦涩的丹药,只觉得后xue那种被异物感和液体充盈的感觉被无限放大。他必须时刻夹紧臀部,才能防止液体流出,但这种夹紧又会摩擦到内壁的伤处,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

    “好了。”凤凌霄满意地看着苏清禾潮红的脸色和颤抖的双腿,“换上衣服,准备出场。”

    侍女捧来一件极其暴露的纱衣。这并非男式长袍,而是一种类似舞姬的装束——上身几乎全裸,只有几根金链挂在颈间和腰间,下身是层层叠叠的薄纱,随着走动,大腿和臀部的轮廓若隐若现。

    “殿下……这太……太羞耻了……”苏清禾看着镜中的自己,几乎要晕过去。这哪里是男宠,分明是军妓。

    “羞耻?”凤凌霄走到他身后,透过镜子看着他羞耻得通红的脸,“清禾,你要记住。当所有人都盯着你看的时候,你的羞耻就是本王的战利品。穿上它,告诉所有人,你是本王玩剩下的,但也是本王最爱的玩具。”

    她伸手,猛地扯下他最后的遮羞布,在那圆润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巴掌:“走!”

    太极殿内,丝竹悦耳,酒香四溢。

    文武百官按品级落座,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主座下方的那个位置。

    那里没有椅子,只有一张铺着白虎皮的软榻。

    凤凌霄高坐在龙椅之上,手中把玩着酒杯,眼神慵懒而威严。她的脚边,趴着一个身影。

    正是苏清禾。

    他按照凤凌霄的命令,像狗一样爬进大殿,此刻正跪坐在软榻旁的脚踏上,面前摆着一张紫檀木的古琴。

    他身上那件几乎全裸的纱衣,在大殿明亮的灯光下,简直一览无余。那精致的锁骨、胸前淡粉色的茱萸、甚至是大腿根部那道红肿的鞭痕,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那些贪婪的贵族女性眼中。

    苏清禾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但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黏腻的触手一样在他身上游走。更要命的是体内的药效正在发作。

    那碗催情药加上灌肠后的空虚感,让他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哪怕是空气的流动,都能让他起一层鸡皮疙瘩。后xue里的液体在晃动,每一次呼吸,那处隐秘的入口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张合,渴望着被填满。

    “开始吧。”凤凌霄淡淡地吩咐,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膝盖。

    “是……”苏清禾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和娇软。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搭在琴弦上。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差点呻吟出声。那琴弦似乎被特殊处理过,上面涂了一层薄薄的致幻油脂,一旦接触皮肤,就会顺着毛孔渗入。

    苏清禾并不知道这一点,他只觉得指尖一阵酥麻,紧接着,一股燥热从小腹直冲头顶。

    “铮——”

    第一个音符弹出,并不是预想中的清雅,而是带着一丝yin靡的颤音。

    苏清禾心中一惊,想要调整心态,但那药物和致幻剂的双重作用下,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大殿开始旋转,那些道貌岸然的女官们仿佛变成了一只只张着大嘴的野兽。

    他只能凭借本能弹奏。

    琴声起初还算成调,是一首《高山流水》,但渐渐地,随着体内药效的全面爆发,苏清禾的眼神开始迷离,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嗯……”一声极轻的呻吟从他喉咙里溢出。

    他的手指在琴弦上飞快地拨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带动着身上的金链发出清脆的响声。薄纱随着他的动作滑落,露出了大半个臀部。

    大殿内渐渐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停下了酒杯,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在脚踏上扭动身姿的绝美男宠。

    这哪里是抚琴,分明是在跳脱衣舞。

    苏清禾感觉自己像是置身在火海中,体内的空虚感让他忍不住想要磨蹭大腿。他无意识地将一只手伸到身后,隔着薄纱抓挠那处瘙痒的入口。

    这个动作,让满朝哗然。

    “这……这成何体统!”礼部尚书皱眉,却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苏清禾那双修长的腿。

    “摄政王的男宠,果然不同凡响。”旁边的宋氏党派女官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嫉妒与不屑,“这是在以此邀宠吗?”

    凤凌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看着苏清禾那张染满情欲的脸,看着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这种yin荡的动作,心中竟然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感。这是她的私有物,现在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展示给所有人看。

    但她也注意到了,苏清禾的眼神不对劲。

    那不是单纯的发情,而是一种药物控制下的迷离。而且,他的手指已经被琴弦勒出了血痕,却还在不停地拨弄。

    “不好!”凤凌霄猛地站起身。

    就在这时,苏清禾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手指猛地划过琴弦,发出一声刺耳的裂帛之音。

    “啊——!”

    随着这一声叫床般的呻吟,苏清禾的身体剧烈颤抖,一股透明的液体竟然顺着大腿流了下来,滴落在洁白的虎皮毛上。

    他在高潮了。

    仅仅是抚琴,在药物和致幻剂的作用下,他就高潮了。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是压抑的窃笑声。

    苏清禾瘫软在脚踏上,大口喘着粗气,意识稍微恢复了一点。当他感觉到大腿上的湿热,以及周围那些嘲笑、鄙夷、贪婪的目光时,羞耻感瞬间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我……我……”他慌乱地想要擦拭,却越擦越脏。

    “啪!”

    凤凌霄手中的酒杯重重砸在案几上。

    “来人!”

    两名暗卫瞬间出现。

    “把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拖下去!”凤凌霄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怒火,但眼神却冷静得可怕,“当众失仪,魅惑朝堂,罪该万死!拖去侧殿,本王要亲自行刑!”

    苏清禾吓得魂飞魄散,哭喊着求饶:“殿下饶命!奴才不是故意的!殿下!”

    他被暗卫粗暴地拖了出去,一路拖行,那件薄纱彻底滑落,露出了光裸的脊背和满是青紫痕迹的臀部。

    侧殿,一间专门用来惩戒宫人的暗室。

    苏清禾被扔在冰冷的地面上,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体内的药效还没有完全退去,反而因为刚才的高潮和现在的恐惧,产生了一种更为变态的渴望。他渴望被填满,渴望被粗暴地对待,以此来缓解那种抓心挠肝的空虚。

    凤凌霄屏退了左右,只留下了四名身形魁梧的贴身女卫。

    这四名女卫是凤凌霄的死士,也是她的床笫玩伴。她们看着地上赤裸的苏清禾,眼中闪烁着兽性的光芒。

    “殿下……”苏清禾爬向凤凌霄的脚边,抱着她的靴子,眼神迷离地蹭着,“奴才……奴才好热……好难受……求殿下……给奴才……”

    凤凌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冷酷。

    “难受?”她冷笑一声,脚尖踩在他的脸上,碾压着他的嘴唇,“这就是你不小心的代价。既然你这么喜欢在人前卖弄风sao,那本王就让你卖个够。”

    她转头看向那四名女卫:“这个奴才今日在大殿上丢了本王的脸,但也确实勾起了你们的兴致吧?赏给你们了。记住,别玩死了,留口气就行。”

    四名女卫大喜过望,齐声应道:“谢殿下赏赐!”

    她们围了上来,开始宽衣解带。

    苏清禾虽然意识模糊,但也听懂了凤凌霄的话。恐惧再次袭来,他拼命摇头:“不……殿下……不要……奴才是您的……不要给别人……”

    “现在知道怕了?”凤凌霄蹲下身,掐住他的下巴,“晚了。你只是个男宠,是个物件。物件就要有物件的觉悟。本王想把你赏给谁,就赏给谁。”

    她一挥手:“动手。”

    第一名女卫走上前,她并没有直接进入,而是从腰间解下了一根粗大的、带有倒刺的皮鞭。

    “啪!”

    一鞭子抽在苏清禾的胸口,瞬间抽出一道血痕。

    “啊!”苏清禾痛呼,但这疼痛却让他体内的yuhuo烧得更旺了。

    “叫得真好听。”女卫yin笑着,又是几鞭子下去,直到苏清禾胸前布满红痕,才扔掉鞭子,掏出了自己早已勃发的性器。

    那是一根巨大的、紫黑色的roubang,上面青筋暴起。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

    女卫粗暴地抓住苏清禾的头发,将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先用嘴伺候舒服了!”

    苏清禾被迫张开嘴,那巨大的物体强行塞入,直抵喉咙深处。

    “唔……唔唔……”苏清禾干呕着,眼泪直流,那种窒息感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但女卫按着他的头,不许他退缩,在他的口腔里疯狂抽插。

    与此同时,另外三名女卫也没有闲着。

    她们拿出了各种工具:玉势、铜制的假阳具、甚至还有一根细长的马鞭。

    一根冰凉的玉势被强行塞入了他的后xue,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

    “啊——!!!”

    苏清禾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撑爆了。前xue被口腔里的roubang填满,后xue被冰冷的玉石塞满,那种极致的饱胀感让他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但这只是开始。

    女卫们轮流上阵。

    有人用假阳具疯狂抽插他的后xue,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肠液和白沫;有人用马鞭抽打他的大腿内侧和臀部,直到那里的皮肤变成紫红色;还有人拿来了蜡烛,将guntang的蜡油滴在他的乳尖和大腿内侧。

    “啊!烫!饶了我!殿下救我!”苏清禾在各种刺激下崩溃大哭,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被强行压下。

    凤凌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她看着苏清禾被四个女人像玩具一样轮番玩弄,看着他高傲的尊严被踩进泥里,看着他的身体在粗暴的对待下变得yin荡不堪。

    这就是前朝皇子?

    这就是可能威胁到她江山的隐患?

    现在看来,不过是一个被药物和欲望控制的贱货。

    但凤凌霄的眼神并没有放松。她在观察苏清禾的反应。如果他真的是前朝遗孤,这种程度的羞辱应该会让他产生恨意。

    然而,苏清禾的眼中只有恐惧、羞耻,以及……一丝扭曲的快感。

    他在被轮jian的过程中,竟然又一次高潮了。

    那白浊的液体喷射在女卫的手上,混着蜡油和汗水,显得格外肮脏。

    “啧,真是个天生的yin娃。”一名女卫嫌弃地擦了擦手,“殿下,这小子下面松得能跑马了,肯定被不少人玩过。”

    凤凌霄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松?”她站起身,走到被玩得奄奄一息的苏清禾面前。

    苏清禾此时已经神志不清,只剩下本能的喘息。他的后xue因为过度扩张而合不拢,里面还塞着玉势,随着呼吸一张一合,显得格外yin靡。

    凤凌霄伸出手,并没有去扶他,而是抓住了他大腿内侧的软rou,狠狠一拧。

    “啊!”苏清禾痛得清醒了几分。

    “看来平日里本王对你太温柔了。”凤凌霄的声音冷得掉渣,“竟然让你觉得,被别人玩也是一种享受?”

    “不……奴才没有……殿下……奴才错了……”苏清禾拼命摇头,泪水混着汗水打湿了头发。

    “错了就要罚。”凤凌霄招了招手,“拿‘洗肠器’来。”

    一名侍女捧着一个巨大的铜壶走了进来,壶嘴连接着一根长长的软管。

    “既然里面被别人的东西弄脏了,那就彻底洗一遍。”凤凌霄冷冷地说,“用加了盐水和薄荷汁的水,给本王好好洗洗他的肠子。”

    “不……殿下……不要……”苏清禾惊恐地瞪大眼睛。

    盐水洗肠,那是一种酷刑般的痛苦,薄荷汁更是会带来一种烧灼般的刺激感。

    但他没有反抗的能力。

    软管被粗暴地插入已经松弛的后xue,紧接着,大量的液体被灌入。

    “唔——!!!”

    苏清禾的眼睛瞬间凸起,腹部以rou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那种冰凉、刺痛、涨满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发疯。他想要夹紧,想要排泄,但凤凌霄一脚踩在他的小腹上,死死压住。

    “憋着。”凤凌霄冷酷地命令,“数到一百,少一个数,就多灌一壶。”

    “一……二……”苏清禾哭着数数,身体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剧烈抽搐,冷汗如雨般落下。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在肠道里搅动。

    好不容易数到一百,凤凌霄才移开脚。

    “去,排干净。”

    苏清禾连滚带爬地冲向角落的便桶,随着一声巨响,浑浊的液体喷射而出,伴随着他痛苦的呻吟。

    一次,两次,三次……

    直到排出来的水变得清澈,凤凌霄才叫停。

    “拖过来。”

    苏清禾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拖回凤凌霄脚边。他已经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下身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地方被磨破了皮,渗出了血丝。

    凤凌霄看着这具被彻底“清洗”干净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记住这种感觉。”她用脚尖轻轻点了点他还在抽搐的后xue,“你的身体,里里外外,都只能有本王的味道。若是再让本王发现你被别的女人碰过,或者是心里想着别的男人……”

    她没有说完,只是做了一个“切”的手势。

    苏清禾吓得浑身一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尽管那里已经痛得麻木。

    “奴才……奴才只属于殿下……永远……”他用微弱的声音表着忠心。

    凤凌霄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红色的药丸。

    “吃了它。”

    苏清禾不敢违抗,乖乖吞下。

    “这是‘锁精丹’。”凤凌霄淡淡地说,“吃了之后,一个月内,你无法勃起,也无法射精。但你的欲望会比平时强烈十倍。你会每时每刻都想要,但就是硬不起来,也泄不出来。”

    苏清禾惊恐地看着她,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这就是对你今日失仪的惩罚。”凤凌霄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好好享受这种求而不得的滋味吧。我们回宫。”

    回到寝宫,夜色已深。

    苏清禾被锁在了床脚的脚踏上,虽然没有再被捆绑,但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下身的疼痛和体内那股烧不尽的yuhuo让他在地上辗转反侧。

    凤凌霄并没有睡,她坐在灯下,手中拿着那块龙纹玉佩,眉头紧锁。

    “殿下。”暗卫首领无声地出现在阴影中。

    “查得怎么样了?”凤凌霄头也不抬地问。

    “回殿下,苏清禾的生母确实是一个绣娘,名叫苏婉。二十年前,她确实曾在宫中当过差,后来被遣散出宫,嫁给了一个小吏,生下苏清禾后不久便去世了。”

    “就这些?”凤凌霄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是。但……”暗卫首领犹豫了一下,“属下去查了当年的档案,发现苏婉出宫的时间,正好是前朝覆灭的前一个月。而且,有人在苏婉的老家,看到过这块玉佩。”

    凤凌霄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谁看到过?”

    “是苏婉的邻居,一个老妇人。她说苏婉临死前曾抱着孩子说过一句话:‘若有来世,莫生帝王家’。”

    凤凌霄的手猛地攥紧,玉佩的棱角刺破了她的掌心,鲜血渗出。

    “帝王家……”她低声重复着这三个字,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又闪过一丝更为复杂的情绪。

    如果苏清禾真的是前朝皇子,那他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今天在大殿上的那一幕,虽然是被陷害,但也证明了他的存在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宋氏党派今天虽然被她震慑住了,但她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如果让她们知道苏清禾的真实身份,哪怕只是怀疑,都会掀起轩然大波。

    到时候,不仅仅是长公主余党,甚至连民间的复辟势力都会蠢蠢欲动。

    杀了他?

    凤凌霄看向脚踏上那个蜷缩成一团、因为药物作用而浑身潮红、轻轻喘息的男人。

    他现在看起来那么脆弱,那么无助。像一只被拔了牙的小兽。

    杀了他,确实一了百了。

    但是……

    凤凌霄想起了这两年来,无数个深夜,这个男人在她怀里温顺地承欢,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她,叫她“殿下”。

    那种完全的依赖和顺从,是她在那些满怀心机的女臣身上从未得到过的。

    更重要的是,如果他是前朝皇子,那么把他踩在脚下,让他像条狗一样在自己胯下呻吟,岂不是比杀了他更能证明自己才是天命所归?

    “殿下,要不要……”暗卫首领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凤凌霄沉默了许久。

    终于,她抬起头,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决断。

    “不急。”她冷冷地说,“先留着他。但要加派人手,二十四小时盯着他。包括他说的每一句梦话,见的每一个人,甚至是他上厕所的时间,都要记录下来。”

    “是。”

    “另外,”凤凌霄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去给宋氏透个风。就说本王对这个男宠腻了,准备把他送去军营充作军妓。”

    暗卫首领一愣:“殿下,这是……”

    “引蛇出洞。”凤凌霄眯起眼睛,“如果朝中真有人在意他的身份,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坐不住。到时候,本王倒要看看,是谁在打这颗‘前朝遗珠’的主意。”

    她站起身,走到脚踏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清禾。

    苏清禾因为药物的作用,正难受得在地上磨蹭,大腿内侧摩擦着地毯,试图缓解那种空虚的瘙痒。

    “热……好热……”他无意识地呓语,手不自觉地伸向下身,想要去抓挠。

    “啪!”

    凤凌霄一脚踩住了他的手背,用力碾压。

    “啊!”苏清禾痛叫一声,清醒了几分,看到凤凌霄那张冰冷的脸,吓得连忙缩回手,“殿……殿下……”

    “很难受?”凤凌霄蹲下身,看着他因为欲望而迷离的眼睛。

    “奴才……奴才知错了……求殿下……给奴才……”苏清禾哭着哀求,他不知道那是锁精丹的作用,只以为是凤凌霄不想给他。

    凤凌霄看着他这副yin荡的样子,心中那股杀意渐渐被另一种欲望取代。

    她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并没有佩戴假阳具。

    她要用最原始的方式,再次在他身上打上自己的烙印。

    “想要?”她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那就求本王。像条狗一样求本王。”

    苏清禾毫不犹豫,立刻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翘起臀部,将脸贴在凤凌霄的靴面上,用一种极其卑微、极其yin荡的声音哭喊道:

    “求殿下……求母狗的主人……cao死奴才吧……奴才是贱货……奴才只想要殿下的东西……求求您……插进来……”

    凤凌霄听着这番自甘下贱的话,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终于消散。

    一个愿意自称“母狗”、愿意在大庭广众之下高潮、愿意为了求欢而放弃所有尊严的男人,真的会是那个有着复国野心的前朝皇子吗?

    或许,他真的只是个空有皮囊的废物。

    又或许,他是在伪装。

    但无论哪种,只要他还在她的床上,还在她的掌控之中,就翻不出什么浪花。

    “如你所愿。”

    凤凌霄抓着他的腰,没有任何前戏,粗暴地贯穿了他。

    “啊——!!!”

    苏清禾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是被干涩的xue道强行撑开的痛苦,也是终于被填满的满足。

    尽管不能射精,但那种被贯穿的快感依旧让他浑身战栗。

    凤凌霄在他体内疯狂地抽动,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撞碎他的灵魂。她一边cao弄,一边在他耳边低语,像是诅咒,又像是宣告:

    “苏清禾,你记住。你的身体是本王的,你的命是本王的,你的前世今生,都是本王的。哪怕你是真龙天子投胎,这辈子,也只能做本王胯下的一条母狗。”

    苏清禾在剧烈的撞击中意识模糊,只能本能地迎合着她的动作,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是……奴才是……母狗……汪汪……”

    窗外,夜色深沉,一只信鸽悄然飞入丞相府的后院。

    而这一切,凤凌霄不知道,苏清禾更不知道。

    一场围绕着“前朝遗孤”的巨大阴谋,才刚刚拉开序幕。